了一下。
就像一颗石子,投入了死寂的湖面。
虽然没有激起任何浪花,但秦峰知道,水面之下,已经起了波澜。
他醒着。
他听到了。
这就够了。
秦峰的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
他将所有的医疗垃圾收拾好,放在门口,示意宪兵处理掉。
然后,他拉过一张椅子,静静地坐在了病床边。
接下来的时间,他要做的,就是守护。
守护这颗在绝境中,依旧不曾熄灭的革命火种。
也守护自己,在这座孤岛炼狱里,刚刚踏出的、最危险的一步。
他看着监护仪器上,那条缓慢而顽强搏动着的绿线,仿佛看到了这个多灾多难的国家,那微弱,却永远不会断绝的生命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