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间县城的西门楼还残留着炮火的焦痕,一面褪色的红旗斜插在残破的垛口上,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城墙下,八路军战士正用担架抬着受伤的战友向后方转移,同盟队员们则蹲在路边,擦拭着刚缴获的日军步枪,枪身上的血迹还没完全干透,却已染上胜利的温度。
陆承锋站在城门内侧的石阶上,手里捏着一块从日军指挥部缴获的怀表 —— 表壳上刻着 “大日本帝国陆军” 的字样,指针却永远停在了凌晨四点零三分,正是他呼叫第一波远程炮火的时刻。硝烟还在空气中弥漫,混合着泥土与青草的气息,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零星的枪响,是清理残余日军的战士在收尾。
“陆总指挥!可算找到你了!”
一阵洪亮的声音从城门处传来,打断了陆承锋的思绪。他抬头望去,只见一名穿着八路军上校制服的军官正快步走来,肩上的军衔标识在阳光下格外醒目,身后跟着两名挎着驳壳枪的警卫员。军官约莫四十岁,面容刚毅,走路时腰杆挺得笔直,一看就是常年在战场上摸爬滚打的老兵。
“这位是冀中军区的李正国团长,专程来跟你汇合的!” 陈明快步跟在后面,兴奋地介绍,“李团长带了两个营的兵力,本来是来支援攻城的,没想到咱们已经把县城拿下来了!”
李正国走到陆承锋面前,用力握住他的手,掌心的老茧磨得陆承锋指节生疼:“陆同志,久仰大名!‘狙神’的名号,现在整个冀中军区都传遍了 —— 黑风口远程狙杀日军机枪手,医院活捉佐藤惠子,还有昨天凌晨那几波炮火支援,精准得跟长了眼睛一样,硬是把日军的退路全堵死了!”
陆承锋笑着摇头,刚要谦虚几句,却被李正国打断:“别谦虚!战场上讲的是真本事,你这本事,就是咱们抗日的底气!我听陈明说,你用一把能无声杀人的枪,在八百米外把日军中佐的指挥刀都打飞了?还有那‘远程炮火’,到底是啥装备?能不能让我开开眼?”
这话让周围的战士们都围了过来,眼神里满是好奇。陆承锋知道,“狙神” 的名号不仅是个人荣誉,更是能提振士气的旗帜。他从背上取下 QBU203,轻轻放在石阶上,指着枪管上的消音器:“这是狙击枪,加装了消音器,所以声音小;至于‘远程炮火’,是我们根据地刚研发的新式装备,还在试验阶段,这次也是冒险用了几次。”
他没有暴露系统的存在,这是之前和苏婉清、周铁山约定好的 —— 系统的秘密越少人知道,后续行动就越安全。李正国虽然好奇,却也没有追问,只是凑到 QBU203 前仔细打量,手指轻轻拂过冰冷的枪管:“好枪!比咱们从日军手里缴获的三八大盖强多了!要是咱们的战士都能用上这样的枪,鬼子早就被赶出去了!”
就在这时,苏婉清提着一个帆布包走了过来,额头上还沾着些许灰尘,左臂的绷带换了新的,却依旧不影响她利落的动作。“李团长,陆承锋,先喝口水吧。” 她从包里取出两个搪瓷缸,倒上随身携带的凉白开,递给两人,“清理战场的同志说,城内的残余日军已经全部肃清,共俘虏 67 人,缴获迫击炮 2 门、重机枪 3 挺、步枪 200 多支,还有不少弹药和粮食。”
李正国接过搪瓷缸,喝了一大口,感慨道:“这可是咱们冀中根据地收复的第一个县城!意义重大啊!之前日军靠着河间的据点,天天骚扰周边的村子,现在据点没了,咱们的根据地就能连成片,再也不用东躲西藏了!” 他看向陆承锋,语气变得郑重,“陆同志,我这次来,除了汇合,还有个重要的事 —— 军区首长让我跟你商量,咱们成立‘河间抗日联合指挥部’,由你担任总指挥,我和陈明担任副总指挥,统一调配冀中军区的部队和你的抗日同盟,一起应对日军的反扑。”
陆承锋有些意外,却也明白这是深度合作的必然。他看向苏婉清和周铁山,两人都点头示意 —— 之前他们就讨论过,单靠同盟的力量,很难长期守住河间,必须和八路军深度绑定。“李团长,我没问题。” 陆承锋放下搪瓷缸,语气坚定,“但我有个条件:联合指挥部要坚持‘抗日不分党派’,无论是八路军、同盟队员,还是前来投奔的国军溃兵、地方武装,都一视同仁,只看战斗力,不看出身。”
“好!就按你说的办!” 李正国爽快答应,“军区首长早就说了,只要能打鬼子,什么规矩都能灵活。咱们还要搞物资共享 —— 军区的兵工厂会给你们提供弹药,你们的狙击技巧和‘远程炮火’战术,也得教给咱们的战士,互相学习,共同进步。”
这个提议正中陆承锋下怀。他早就想把系统解锁的战术知识传授给更多人,只有让更多战士掌握先进的战斗方法,抗日斗争才能更快取得胜利。“我可以定期给八路军和同盟的战士做培训,从基础的狙击技巧,到陷阱布设、炮火引导,只要我会的,都毫无保留。”
话音刚落,城门处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只见几名穿着补丁军装的汉子正被警卫员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