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人手里举着一面破旧的 “抗日救国军” 旗帜,大声喊道:“我们是献县的抗日武装,听说‘狙神’陆承锋在这里,专程来投奔的!我们有三十多个人,都能打仗,求你们让我们见见陆总指挥!”
李正国和陆承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欣慰。李正国对着警卫员喊道:“让他们进来!都是抗日的同志,别拦着!”
汉子们快步走进城门,看到陆承锋,立刻围了上来,为首的人激动地握住他的手:“陆总指挥!我们可算见到你了!你在河间炸日军弹药库、活捉佐藤的事,我们都听说了!献县的鬼子太嚣张,我们打不过,就想来跟着你,好好杀杀鬼子的威风!”
陆承锋拍了拍他的肩膀,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欢迎你们!只要愿意抗日,咱们就是一家人!联合指挥部刚成立,正好需要人手,你们先跟着周队长熟悉环境,下午就可以加入清理战场的队伍,后续的培训也会安排你们参加。”
周铁山立刻上前,带着汉子们去登记信息。城门处的人越来越多,有附近村子的民兵,有打散的国军士兵,还有从县城里逃出来的百姓,都听说 “狙神” 陆承锋收复了河间,专程来投奔或感谢。苏婉清见状,索性在城门旁搭起一个简易的登记点,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各项事务。
临近中午,李正国提议召开 “河间抗日联合指挥部第一次会议”,地点就设在之前的日军商会大楼 —— 虽然墙体有破损,却依旧宽敞,正好能容纳所有人。会议室内,陆承锋、李正国、陈明、苏婉清、周铁山,还有新投奔的抗日武装首领,围坐在一张长条木桌旁,桌上摊着河间及周边地区的地图。
“当前最重要的任务,是加固河间的防御。” 李正国指着地图上的河间位置,“日军肯定会报复,我们要在县城周围的制高点修建碉堡,在公路上埋反坦克地雷,还要在周边的村子建立情报站,一旦日军有动静,我们能第一时间知道。”
陈明补充道:“军区会派工兵连来帮忙修建防御工事,还会调运一批粮食和药品过来,确保咱们的战士有饭吃、有药治。”
陆承锋则提出了战术层面的计划:“我会带狙击组在县城周边的五个制高点设立观察哨,每个哨点配备一名懂炮火引导的战士,一旦日军来袭,既能用狙击枪骚扰,又能呼叫远程炮火支援;苏婉清负责情报汇总,把各个情报站的信息统一整理,及时传递给指挥部;周铁山带领破袭组,在日军可能进攻的路线上布设陷阱,比如绊发雷、伪装坑,拖延他们的进攻速度。”
苏婉清和周铁山都点头表示赞同,新投奔的抗日武装首领们也纷纷请战,有的愿意守碉堡,有的愿意去情报站,会议室里的气氛热烈而坚定。
会议结束时,已是下午两点。陆承锋和李正国、陈明一起走出商会大楼,站在门前的台阶上,看着城内忙碌的景象:战士们在清理废墟,百姓们在给战士们送水送粮,孩子们在街道上追逐嬉戏,虽然城市还带着战争的伤痕,却已充满了生机。
“陆同志,你看。” 李正国指着远处飘扬的红旗,语气感慨,“这就是我们要守护的东西 —— 老百姓能安稳过日子,孩子们能笑着长大。有你这样的‘狙神’在,有咱们联合指挥部在,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整个华北都能像河间一样,回到咱们中国人手里。”
陆承锋点点头,目光坚定。他知道,收复河间只是开始,更艰难的战斗还在后面,但只要有像李正国、陈明这样的八路军指挥员,有苏婉清、周铁山这样的战友,有千千万万愿意为抗日牺牲的中国人,他们就一定能打赢这场战争。
苏婉清走到陆承锋身边,递过一个新的帆布包:“这里面是干净的衣服和一些药品,你昨晚一夜没睡,下午抽空休息会儿吧。指挥部的事情,我和周队长会先盯着。”
陆承锋接过帆布包,心里暖暖的。他看着苏婉清,又看了看身边的李正国、陈明,还有远处忙碌的战士和百姓,突然觉得,“狙神” 的名号不重要,系统的装备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身边这些并肩作战的人,是他们共同守护的这片土地和人民。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河间县城的每一个角落,给残破的城墙、飘扬的红旗、忙碌的身影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芒。陆承锋站在台阶上,握紧了拳头 —— 他知道,属于他们的抗日征程,才刚刚开启,而未来,一定会更加光明。
远处的山林里,几只鸟儿飞过,发出清脆的鸣叫,像是在为这场胜利欢呼,也像是在为这片土地的新生祝福。河间县城的街道上,渐渐响起了百姓们的歌声,虽然不成调,却充满了希望,在夕阳下,久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