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发炮弹的轰鸣声在河间县城上空消散时,硝烟还未及沉降,城东的高粱地里突然升起三枚红色信号弹 —— 这是总攻的信号。信号弹刺破晨雾的瞬间,埋伏在县城外围的八路军主力部队如潮水般涌出,轻重机枪的 “哒哒” 声、迫击炮的 “咚咚” 声与战士们的呐喊声交织在一起,瞬间打破了炮火后的短暂寂静。
陆承锋趴在城西废弃炮楼的制高点,QBU203 的瞄准镜锁定着北门的日军机枪堡。【高级战场动态感知】显示,堡内仅剩两名日军士兵,正慌乱地装填弹药,炮管还歪歪斜斜地对着空无一人的街道 —— 刚才的远程炮火已摧毁了另外两座机枪堡,这是北门最后一个火力点。“噗!” 穿甲弹精准击穿堡壁的射击孔,一名士兵应声倒下,另一名刚要逃跑,就被陆承锋的第二发子弹命中后背。
“北门火力点清除!主力可以推进!” 陆承锋对着通讯器大喊,同时看到八路军王营长带领的主攻部队已冲到北门城下。三十余名战士扛着竹梯,在轻机枪的掩护下,踩着炮弹炸出的弹坑快速接近城墙。城墙上的日军残兵还在负隅顽抗,扔下手榴弹、推下滚木,却挡不住如狼似虎的八路军战士 —— 竹梯刚搭在城墙上,就有战士踩着战友的肩膀向上攀爬,刺刀在晨光中闪着冷光。
“西门门闸已打开!同志们冲啊!” 通讯器里突然传来苏婉清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却充满力量。原来,她在炮火覆盖时,就带着三名地下党成员摸到了西门 —— 之前潜入时,她已和西门守军里的反战日军士兵小田约定,总攻时由小田打开门闸。此刻,小田正举着白旗,将城门的铁闸缓缓升起,门外的同盟队员立刻端着步枪冲进去,与城内的日军展开近身搏斗。
里应外合的优势瞬间显现。北门的八路军主力突破城墙后,兵分两路:一路沿着大街向县城中心的商会大楼推进,肃清沿途残敌;另一路则转向南门,切断日军的退路。街道上,日军士兵如惊弓之鸟,有的扔掉步枪跪地投降,有的躲进民房负隅顽抗,却很快被八路军的手榴弹炸得哭爹喊娘。
陆承锋从炮楼下来,带着狙击组向县城中心靠拢。刚拐进一条小巷,就听到前方传来 “轰隆” 一声 —— 是破袭组的队员们用炸药炸开了一座日军据守的民房。周铁山手持大刀,率先冲进去,大喊着:“缴枪不杀!” 房内的五名日军士兵见状,纷纷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走出来,脸上满是恐惧。
“陆大哥!这边有个暗堡!” 李二牛突然跑来,指着小巷尽头的一个地窖入口。地窖上方盖着木板,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机枪的射击声,子弹正朝着大街上的八路军战士扫射。陆承锋立刻趴在地上,激活【高级战场动态感知】—— 地窖内有三名日军,配备一挺歪把子轻机枪,射击口正对着大街,压制着推进的八路军部队。
“用燃烧弹。” 陆承锋从背包里取出一枚燃烧弹,递给李二牛,“你从左侧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我从右侧扔燃烧弹,逼他们出来。” 李二牛点点头,端起 97 式狙,对着地窖的木板开了一枪,木板上顿时出现一个弹孔。地窖内的机枪声瞬间停顿,紧接着,子弹朝着李二牛的方向射来。
就在这时,陆承锋快速起身,将燃烧弹从弹孔扔进地窖。“砰!” 燃烧弹炸开,火焰瞬间从地窖口喷涌而出,伴随着日军的惨叫声。没过多久,三名日军士兵浑身是火地从地窖里冲出来,刚跑两步就被八路军战士按倒在地,用泥土扑灭身上的火。
肃清小巷的残敌后,陆承锋带领狙击组继续向商会大楼推进。此时的商会大楼已被八路军包围,楼内的日军残兵还在负隅顽抗,三楼的窗口时不时有子弹射出,压制着楼下的战士。王营长正拿着望远镜观察,看到陆承锋赶来,立刻喊道:“陆总指挥!楼里还有二十多个日军,为首的是个中佐,拒不投降!”
陆承锋点点头,架起 QBU203,瞄准镜对准三楼的窗口。【中级弹道模拟】实时计算参数:“距离 800 米,风速 0.8 米 / 秒,目标(窗口机枪手),弹道偏差 0.02 密位。” 他深吸一口气,扣动扳机,子弹精准命中机枪手的头部,机枪瞬间哑火。楼下的八路军战士趁机发起冲锋,梯子搭在大楼的外墙上,战士们快速向上攀爬。
楼内的日军中佐见大势已去,拔出指挥刀,对着士兵们大喊:“为天皇尽忠!不许投降!” 可士兵们早已没了斗志,有的躲在桌子底下,有的甚至偷偷打开窗户,对着楼下的八路军挥手投降。当中佐举着指挥刀冲向楼梯口时,一名反战士兵突然从背后抱住他,将他按倒在地,大喊着:“别打了!我们投降!”
几分钟后,大楼的大门被打开,二十余名日军士兵双手抱头走出来,被八路军战士押解着向城外走去。那名中佐被反绑着双手,脸色铁青,却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王营长走上前,拍了拍反战士兵的肩膀:“谢谢你,小田君,你做得对。” 小田低着头,小声说:“我不想再打仗了,我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