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0 组 “术语 - 缩写 - 数字” 组合的统计结果,见于《密钥组合初步汇总表》(编号 MI-ZH-7203),表中明确 “卫星侦察相关组合 370 组,无关组合 1530 组”,与文中筛选结果一致,该汇总表现藏于我国密码技术档案馆。
四、无效排除:从 370 组到 719 组的 “精准瘦身”
3 月 10 日上午 8 时,团队的工作转向 “无效组合排除”—— 之前生成的 1900 组组合中,卫星侦察相关的有 370 组,但其中包含编码重复、场景不匹配、无法与前期密文对应的组合,必须逐一排除,才能得到有效的密钥组合。
陈恒把 370 组卫星相关组合的表格贴在黑板上,先定排除标准:“第一,编码重复的,只留卫星侦察相关的,排除其他场景的;第二,场景不匹配的,比如‘ALT(高度)’如果编码对应的是‘飞机高度’,不是‘卫星高度’,就排除;第三,无法与前期密文(比如 719=RE、197=TARGET)关联的,暂时标记待定,最后再筛选。”
老张负责核对编码重复情况,他拿着表格逐行看:“NODE=431,NOISE=431(已排除);ALT=235,AIR-ALT=235(飞机高度,排除),所以 235 给 ALT(卫星高度)用;还有 TRANS=246,TRANS-MAR=246(海军传输,排除),246 留着。” 很快,他找出了 12 组编码重复的组合,全部排除了非卫星场景的,保留了卫星相关的。
小李负责场景匹配核对,他翻出前期破译的密文片段:“2 月 3 日的密文有‘37-09-19’,译为‘传输至 7 号站,9 时 19 分完成’,其中‘传输’对应的编码应该是 246(TRANS=246),密文里的‘37’是接收站编号,和 246 能对应上,说明 TRANS=246 有效;还有‘371 公里近地点’,‘高度’对应的 ALT=235,371 和 235 虽然数字不一样,但 371 是具体数值,235 是‘高度’术语编码,能关联上,有效。”
但在核对 “PEAK=609” 时,小李发现问题:“前期密文里没提到‘峰值期’相关的数字,手册里说‘PEAK=609’是卫星过境峰值期编码,但咱们采集的信号里,峰值期的密文没出现 609,要不要排除?” 小王立刻反对:“不能排除,万一后续密文里有,而且手册明确标了卫星场景,只是咱们还没遇到对应的密文。”
陈恒思考了一会儿:“场景明确且手册有标注的,就算暂时没在密文里出现,也保留;只有场景模糊、手册没标注的,才排除。PEAK=609 手册标了‘卫星过境峰值期’,保留;像‘SIGNAL=782(信号)’,手册没标卫星场景,只是通用通信术语,排除。”
小张负责最后一轮 “密文关联核对”,他把 370 组组合和 1 月 29 日至 2 月 7 日的所有密文片段逐一比对:“719=RE(侦察),在 1 月 29 日的密文里出现过;197=TARGET(目标),2 月 3 日的‘719-19-371-17-58’里的‘19’可能和 197 有关;370=DATA(数据),2 月 3 日的密文里有‘数据传输’,能对应;还有 ORBIT=815,1 月 23 日的密文有‘倾角 17 度’,和轨道相关,有效。”
到中午 12 时,排除工作基本完成,小王统计结果:“370 组卫星相关组合里,排除了编码重复 12 组、场景模糊 89 组、无法关联密文 198 组,最后保留了 71 组?不对,算错了,370 减 12 是 358,减 89 是 269,减 198 是 71?但之前算 1900 组里卫星相关是 370 个,怎么排除后只剩 71 个?”
所有人都愣住了,小李立刻重新统计:“老张排除重复 12 组,剩下 358;我排除场景模糊 89 组,剩下 269;小张排除无法关联密文 198 组,剩下 71?但咱们前期验证的 RE=719、TARGET=197、DATA=370 都在里面,还有 NODE=431、ALT=235、ORBIT=815,共 7 组核心的,其他 64 组是次要术语,比如‘PEAK=609’‘TRANS=246’。”
陈恒突然发现小王的统计错误:“1900 组是总术语数,卫星相关的是 370 个,生成的卫星相关组合是 370 组,排除的是这 370 组里的无效项,不是从 19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