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莱
    宋晗喝醉后很安静不吵也不闹,但是这不代表他就好伺候,他喝醉的时候有点......粘人?贺免把他背在背上,他一个个高腿长,身形看着单薄实际上他只是比较瘦背在背上很是结实,但走了一段路贺免面色未变,任就好似闲庭散步。

    宋晗双手随意搭在他肩上,头靠在离他脖颈不远处低低的说着什么,声音因为喝醉了有些黏糊几乎叫人听不清在说些什么,贺免转头看过他一次,只见他眉头微微皱着似是有点不太舒服,所以贺免步速放慢一路都走的很稳。

    至于岳大少爷现在则是在乾坤袋里抱着一堆冷兵器睡得爹娘不认了。

    现在已经临近打更两边街上几乎没有人了,早上还一片繁荣之景到了现在就有些萧索,宋晗头脑昏沉,脑袋里不知何时开始感觉有嗡嗡的声音,忽远忽近让人听不真切,吵的他头有些微的疼痛,鼻尖忽而又出现了梨花清冷的气味,像是花瓣埋在雪堆里寒凉,莫名成为一种安抚让烦躁的脑袋有一线清明,他下意识像那个味道靠近。

    贺免脚步微微顿了顿,他侧颈皮肤传来一阵温热,宋晗用脑袋拱了拱他的颈窝,下一秒宋晗感觉周身被什么凉丝丝的东西包裹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喝醉迷糊了,像夜晚微凉的夜风一样,脑袋的沉重烦躁甚至那些微的痛感都像皱了的宣纸被慢慢抚平。

    只是他如果醒着就会发现胸前的琥珀灵石在一片黑夜里亮的异常明显。

    贺免背着宋晗回到客栈时客栈的堂倌刚要闭店打烊,到宋晗房间时他把宋晗放在床上脱了鞋,又替他掖好被子,就在他转身时床上的人坐了起来双手搂住他,脑袋靠在他的左肩上,整个人都黏在他身上。

    贺免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松开,可身上的人并没有这么做反而是把他搂的更紧了,这让贺免无端想到曾经他捡的一只白猫,雪白矜贵又有些粘人,现在宋晗就像极了那只猫,他心里一阵轻叹眉头微皱:还是这么粘人,以后......可怎么办。

    他刚刚悬停在半空的手又顺了顺宋晗的头发说:“我去拿醒酒汤。”也不知宋晗到底听清没,过了一会儿他松开手,贺免接住他要倒下去的身子拿了床上的靠枕让他椅在床栏边,到桌前端回他刚才上楼时就要好的醒酒汤,他舀了一勺试了试温度说:“张嘴。”

    宋晗依旧歪着个头像是没有听见,白玉的脸旁像是有些热出了点汗,贺免捏了捏他垂在被子上的手微微靠近说:“小辞张嘴。”

    像是反应了一会儿宋晗才勉强张口,就这么喂了半碗他就像是实在撑不住的睡着了,贺免放好碗给他重新规整的盖好被子,走到水盆前浸湿毛巾又给他擦了擦脸就这么看着他静坐了半晌,贺免刚要起身就感觉衣服被扯了一下,他偏头一看原来宋晗捏着他的衣角,手指都有些汗湿看来是抓了一会儿了,贺免看着他纤长的睫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脸。

    .

    贺免推开一座庭院的门,庭院正中是一潭荷花,侧面的长廊烛火微光亮着,一个人坐在那儿品茶,整座庭院依山傍水雅致脱俗,贺免径直走向庭院左侧的长廊,走近了才能看清那坐着的人,正是今天白天遇见的那个紫衣人,那人看贺免过来坐下头也未抬只是轻快说:“来了,尝尝今天去集市上买的,刚泡好。”

    说完她倒茶的手微微一顿说:“其实也没多好喝,你当成清水解解渴就行。”

    贺免并未接她的话:“找到了?”

    那人“啧”了一声语气还是如平常般漫不经心说:“师兄你怎么还是跟以前一样一来就板着个脸,就不能让我把这师门情深演完?”

    贺免仍是未理只说:“看来就是那里了。”

    那人“嗯”了一声:“接下来打算亲自去看看。”

    这次过了好久贺免才问道:“消息准吗?”

    那人叹了声气脸上还是那副有些懒散的样子说:“师兄,你知道的我什么时候在乎过这些。”

    贺免:“是吗?这样下去她的元神你又养护得了几时?”他的声音里带上些愠色。

    这次那人不说话了,烛火明灭,夜黑得像一坛化不开的墨,她的神情隐在这明暗里有些不大看得请,不知何时她才开口:“你都知道了。”疑问的句式语气却是肯定的。

    贺免未语,她又问:“什么时候?”

    贺免:“很早。”

    过了一会儿她忽的一笑又是那副懒散神情:“这我也不在乎。”

    贺免音量提高:“谢成雪!”

    谢遥:“师兄,在某些方面上我们是一样的,我理解你,你也知道的我并不后悔。”

    .

    次日一早宋晗便醒了,原因无他就是他又做了一晚上的梦但这次梦与往日的不同他可以在梦中看清自己的脸,对此宋晗有两种解释,一他就是梦中“故事”人物之一,这些零零碎碎的梦也许是真实发生过的那么他在崇阳醒来以前的记忆就可以解释了,但新的问题是他为什么会不记得了;二他是被梦魇住了,他的一缕元神附在了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