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晗本想直接绕过他装作没听见,结果岳杭这个熊玩意儿竟然在这时候开口了,只见他将手中折扇一展用一副混不吝的口吻说道:“自然是来找乐子的。”
另外“找乐子”的两人脸上一副已然习惯他瞎说的漠然,那紫衣人顿了一下片刻之后居然笑了出来,看了宋晗三人一眼然后笑着说:“那是在下唐突了,诸位莫怪。”说完他便负手走了最后头也不回的笑着大声说了一句:“有缘再见。”
宋晗望了一眼他的背影,眼中情绪更加冰冷,他使了个法术让整个酒杯碎成了齑粉。
宋晗拍拍手说:“岳兄,我还以为你要跟人家探讨一番呢。”
岳杭用折扇掩面伸头凑到他俩面前压低声音说:“这西炎家都来了说明什么?说明这京州真的有鬼啊!这京州人多眼杂的,我们可得小心点!”他边说还边挤眉弄眼的生怕引不起别人的注意“再说了宋兄我怎么可能忘了我们来京州的目的。”
宋晗心说:这小子平时不着四六,关键时候还算聪明。
岳杭提到他们来京州的目的宋晗因为刚才那紫衣人和西炎家的到来他直觉这次事情会比在敬亭的事更复杂,他因为那卖尸人的口供来到京州,首先这个消息不可能是假的因为那人没必要骗他,他现在所掌握的消息线索太少说实话要说真去查的话他也有些无从下手。
一开始宋晗也没想认认真真去查,这件事儿不知藏了多少猫腻他当初只是借这件事当借口下山,为了方便查他自己的事,可现在宋晗却直觉或许这些事与他想要搞清楚的事儿是有关系的。
正这么想着他身边的人突然开口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走吧去找间客栈,暂时安顿之后去便可打听消息。”
宋晗望了贺免一眼,贺免却迈步往前先走了,宋晗知道他什么意思因为他也是这么想的,虽然不合时宜但宋晗还是有些忍不住对他俩在某些时候的不谋而合感到讶异。
他们三人找了家客栈安顿好后岳杭便提出去当地最大的酒楼打听消息,岳杭端着一副颇有经验的口吻说道:“这酒楼啊乃是打听消息的上上之所,什么天南海北有的没的的消息都可以在里面听到一二,当然也不排除是有些夸大谬传的可能,但排除那些太夸张的有些还是可以相信一二的,且这样也不容易打草惊蛇。”
宋晗一副很信服的样子他点点头道:“所以岳兄你打听的京州最大的酒楼在哪?”这些事情对于岳杭来说怕是在进城时就打听好了,毕竟这位大少爷修为一塌糊涂可吃喝玩乐却最在行,不管何时何地何种情形他都像借口出来玩的。
岳杭面色有些心虚不过他马上调整成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装模作样咳了一声说:“宋兄,贺兄你们有所不知,这捉拿邪祟查探情况时本地的风土人情是必须了解的,我在岳家上学堂之时家中长辈时常教导,这些课业我阿姐可是相当重视的。”
宋晗懒得戳穿他:“带路吧。”
在岳杭的打听和带路下他们一行人没一会儿就来到了酒楼门前,这酒楼在京州算大但远远比不得江南,但胜在热闹还没进去就传出来一些胡笳声和鼓声,岳杭顿时两眼放光说:“不愧是京州第一,这热闹得很啊!”话说完他转头往旁边一看宋晗和贺免早就在门口了。
“哎,宋兄,贺兄你们等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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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右边的台子上演奏着外域的胡璇乐曲,一些身姿曼妙身着外域纱幔的女子正在台上热烈起舞,台下外域人和九州中原人混坐其间,舞到妙处一些看客还会往台子上扔铜钱,二楼相对就要安静一些,宋晗他们便要了个二楼的位置,没一会儿他们要的酒水就上来了,宋晗还在斟酌着要怎么打听,突然他左肩被一股力气撞得微微往前,宋晗马上警觉得抬头往前一看,只见似乎是撞到他那人慌慌张张往前跑,后面传来一道声音:“别跑!抓贼啦!”
宋晗几乎是在瞬间把手中的酒杯利落丢出去,轻轻一个动作却击得贼人的膝弯一痛,那贼人没防备的跪倒在地,后面追的那人看准时机往前一扑抓住了偷他东西的贼,被偷的是一个外域人,身材有些肥壮络腮胡子的男子。
听到声音的店小二马上带了一帮打手模样的人来拿住了那贼人,等人走后还很会来事的安抚了一番,没一会儿周围的人又马上恢复了原先吃吃喝喝的样子。那位异域人朝宋晗走过来,用一口很流利的中原话笑着说:“敢问公子大名,今日公子帮了我一个大忙来日在下好答谢一番!”
宋晗思索几秒笑回:“我不过顺手一帮,兄台不必记挂于心,答谢就不必了,只是......想向兄台打听一些事,不知兄台是否方便?”
那异域人转了转一双精明的眼知道宋晗他们不想透露关于自己的事,便也没再多问只是答道:“公子这是哪里话,在下自然是乐意的。”
说完他便叫人又拿了几壶酒来,轮着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