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梦中人身上,那么就说明是谁给他施了什么术法能做到这步的境界不会低,那么这个人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告诉他什么呢?
他其实偏向第一种想法,因为自从崇阳宗醒来他就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执念,这种执念有些时候他觉得是他想找到谁,有时候又是对某种他也说不清的真相的执着,又或是对某段尘封多年往事追念,而这个梦应该与这些有很大的关系。
宋晗静静坐着思考了一会儿,掀被下床时他余光瞥到了床边小桌上的碗,碗里还剩半碗醒酒汤,难怪他今早起来头没像要元神破裂那般疼,他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贺免,因为就按昨晚那个情形只有他是清醒的,等等,那他是怎么回来的?
宋晗本来不疼的头现在瞬间有些疼了.......
他磨磨蹭蹭半天终于是不情不愿的下楼了,果然贺免已经在楼下穿戴端庄的坐着了,他桌前还摆着三份早食,宋晗虽然自认脸皮不算薄甚至还有些厚,但现在却有些说不上来的尴尬,他装作无事发生如平常般走到贺免左边坐下,他看了一眼贺免的脸色与往常无异仍旧是那副冷清有些病态的样子。
贺免慢条斯理的吃着面前的白粥像是未注意到宋晗的视线,宋晗装作镇定的吃了两口终是忍不住了,咳了两声说:“那什么我昨天......是怎么回来的?有没有......误伤你?我酒品应该不怎么样。”
贺免平静的说:“我背你回来的”说到这他就停了,宋晗等着他的下文半天没等到,他眉头微皱的抬起头却发现贺免在看着他,早晨的清光从窗的缝隙中漏入,他眼眸沉静清澈像是波光粼粼的湖叫人要溺毙进去,人心莫名被蛊惑的静了,只见他又说:“没有,你很乖。”
宋晗听完赶紧埋头吃粥,他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又烦躁又奇怪,贺免看着他慌忙埋头吃粥的样子唇角不明显的勾了勾。
正在这气氛有些尴尬的时候岳杭来了,这小爷依旧是一身金冠杏黄袍的富贵少爷样,只是姿势不太对......他皱着眉右手捏着脖子说:“宋兄你昨晚睡得怎么样?我今早感觉头疼的下一秒就可以去见祖宗,身上也疼像被人乱棍打了一通,嘶,我的脖子!”
宋晗一顿眼角瞥了贺免一眼,所以醒酒汤是只有他喝了......感觉心上好像被什么挠了一下,浑身都不自在但心里又有点飘飘然的舒服。
不过下一秒岳杭的话又将他拉了回来:“今天咋们是要去城西那个矿洞看看吗?”
宋晗点点头说:“既然已经打听好了那儿有问题没道理不去,到时候随即应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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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不出半日就来到了城西的矿场,这矿场在戈壁之上黄沙漫天,只见沙堆中出现几个搭好的矿洞,运送挖矿的人进进出出看着人不多但也不算少,毕竟是西炎家自己的“私活”而这矿山又大,远处有一个用茅草简易搭的棚子,棚子下坐着几个人在吃吃喝喝看样子是管差的。
岳杭摸了摸下巴说:“我觉得我们得乔装打扮一下,扮成商贾矿贩子。”
宋晗淡淡说:“不用。”
岳杭疑惑的看着他,下一秒他就知道宋晗为什么说不用了,只见宋晗使了一个什么法术那堆人在下一瞬便像是被冻住了一样不动了,等到走近了岳杭才发现这些人双目无神呆呆的看着地面,岳杭立时瞪大眼:“吐真术?!宋兄你居然会这个!”
宋晗忍住白他一眼的冲动:再不济我好歹也是个元婴期。
宋晗并未与他多废话,这离矿洞远又有沙堆挡着遮掩,可以用吐真术直接问,宋晗开口:“安莱国是怎么回事?”
其中离宋晗近的一人开口:“京州乃是千年前安莱国的古都,以前山环水绕是富饶之地,后战败国破怨灵作祟,又被敌国所诅咒京州才变成这荒蛮之地。”
宋晗接着问:“那这传说的安莱古陵寝又是怎么回事?”
那人再答:“古墓在矿山背后,埋的是安莱国公主,据说她死后是被镇压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