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什么?”药不然问道。
郑国渠沉吟道:“很可能镜钮是后来重新安装上去的。你们看,这圈色差很可能是重新焊接时留下的痕迹。”
我心中一动:“您的意思是,镜钮可能被打开过?”
“很有可能。”郑国渠点头,“要确认的话,需要特殊的工具和技术。如果三位信得过我,我可以试试打开它。”
黄烟烟立即反对:“不行!这面镜子太重要了,不能冒险。”
我也犹豫不决。郑国渠虽然表现得诚恳,但毕竟与我们初识,不能完全信任。
郑国渠看出我们的顾虑,笑道:“三位若是不放心,可以在旁监督。我郑国渠在安阳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绝不会做砸招牌的事情。”
我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您告诉我们方法,我们自己来操作。”
郑国渠摇摇头:“打开古青铜器的钮扣需要特殊的手法和工具,不是外行人能做的。一不小心就会损坏器物,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他见我们仍然犹豫,又补充道:“如果三位还是不放心,我可以发誓:若有一丝一毫的损坏,我郑国渠愿意以十倍价格赔偿,并从此退出古玩圈。”
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们再拒绝就显得太小家子气了。我看向黄烟烟和药不然,他们都微微点头。
“那就麻烦郑先生了。”我最终说道。
郑国渠立即吩咐郑重取来一套特制的工具。这些工具造型奇特,大多是微型的钩、凿、钳之类,材质似乎是一种特殊的合金。
“这是我特制的青铜器修复工具。”郑国渠解释道,“不会对器物造成损伤。”
他让我们围坐在工作台旁,然后戴上放大镜眼罩,开始小心翼翼地操作。整个过程极其精细,他的手稳如磐石,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只听轻微的“咔哒”一声,镜钮被完整地取了下来。
我们都屏住呼吸,看向镜钮下的接口。那里果然有一个小小的暗格,里面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郑国渠用细镊子轻轻从暗格中取出一卷极细的丝绢。丝绢因为年代久远已经泛黄,但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可辨。
“这是...”我接过丝绢,小心地展开,只见上面用蝇头小楷写着一首诗:
“玉佛蒙尘六十秋,真容隐在画中游。
龙门石窟藏谜底,则天明堂待君求。
经纬交错寻踪迹,时空轮回解烦忧。
若得真相大白日,莫忘冰窖锁清幽。”
诗的最后还有一个奇怪的符号:一个圆圈中套着一个三角形,三角形中心有一个小点。
我们三人面面相觑,都不明白这首诗的含义。唯有郑国渠看着那个符号,脸色微变。
“这个符号...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喃喃道。
我们立即追问:“在哪里见过?”
郑国渠沉思片刻,忽然一拍大腿:“想起来了!在一本很古老的笔记中见过类似的符号。那本笔记是我祖父留下的,记录了一些特殊的标记和符号。”
他起身在博古架后摸索片刻,取出一本泛黄的线装书。书页已经脆化,他小心翼翼地翻到某一页,指着一个符号给我们看。
果然,书页上画着一个与丝绢上几乎一模一样的符号:圆圈套着三角形,三角形中心有一个点。
“这个符号代表什么?”我急切地问。
郑国渠摇摇头:“书中没有详细说明,只标注这是‘三脉汇聚之所’的标记。”
“三脉汇聚?”药不然疑惑道,“不是五脉吗?”
黄烟烟忽然开口:“在很早的时候,五脉曾经分为三支。后来才逐渐发展成五脉。”
我心中一动:“那这个符号可能指的是五脉的某个重要地点?”
“很有可能。”郑国渠点头,“不过书中没有具体说明是哪里。”
我们又将注意力转回那首诗。诗中提到的“玉佛”、“龙门石窟”、“则天明堂”等,显然都与佛头案有关。
“玉佛蒙尘六十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