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人费解的是最后两句“经纬交错寻踪迹,时空轮回解烦忧”和“莫忘冰窖锁清幽”。前者似乎暗示需要从时间和空间两个维度来寻找线索;后者则再次提到了冰窖,与付贵所说的存放铜镜的地点相呼应。
“这首诗显然是我爷爷留下的线索。”我分析道,“他似乎在指引我们去寻找佛头案的真相。”
黄烟烟皱眉道:“但这些线索都太隐晦了,具体该怎么找?”
药不然提议:“既然诗中提到了龙门石窟,我们应该去那里看看。说不定能找到更多线索。”
我点点头:“不过在此之前,我们需要先破解这个符号的含义。‘三脉汇聚之所’,到底指的是什么地方?”
郑国渠忽然说道:“三位若是不嫌弃,可以在寒舍暂住几日。我祖父的笔记中还有许多类似的符号标记,或许能找到更多线索。”
这个提议让我们心动。确实,如果能从郑国渠祖父的笔记中找到更多信息,对我们破解符号含义会有很大帮助。
于是我们答应下来。郑国渠立即让郑重为我们安排客房,同时将那本古老的笔记取来供我们研究。
在接下来的三天里,我们沉浸在符号的研究中。郑国渠祖父的笔记确实记录了许多奇怪的符号和标记,每个符号都有简短的注解,但大多语焉不详。
除了研究符号,郑国渠还向我们展示了许多青铜器仿制的技艺。令我惊讶的是,他对青铜器的理解极其深刻,许多见解甚至超越了五脉的传承。
“青铜器仿制的关键不在于形似,而在于神似。”有一天晚上,郑国渠在工作室向我们演示锈色处理技法时说道,“每一件真正的古青铜器都蕴含着那个时代的精神气息。仿制者必须理解那种气息,才能做出以假乱真的作品。”
他指着工作台上的一尊青铜觚说道:“比如这件商晚期的觚,它的纹饰狞厉神秘,充满了巫文化的气息。仿制时不仅要复制纹饰,更要理解那种神秘感,并将它融入作品中。”
我忍不住问道:“郑先生如此精通青铜器,为何要做仿制呢?以您的技艺,完全可以在正道上一展所长。”
郑国渠苦笑一声:“许先生有所不知,我们郑家世代以仿制青铜器为生,这是祖传的手艺,也是祖传的饭碗。况且...”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深沉:“有时候,仿制比鉴定更需要技艺。一件完美的仿品,需要对古物有极其深刻的理解。从某种意义上说,最好的鉴定师,往往也是最好的仿制者。”
这番话让我深思。确实,如果不知道如何仿制,又怎么能真正识破仿品呢?
在交流中,我发现郑国渠对五脉的事情知之甚详,甚至超过许多五脉中人。
“先祖父曾经与五脉有些渊源。”有一次郑国渠无意中透露,“尤其是与白字门,交往甚密。”
我立即追问:“您祖父认识我爷爷许一城吗?”
郑国渠摇摇头:“这就不清楚了。先祖父很少提起当年的事情。”
虽然有些失望,但我能感觉到,郑国渠似乎隐瞒了什么。不过既然他不愿多说,我也不好强问。
第三天傍晚,我们终于在那本笔记中发现了一条重要线索。在一页不起眼的角落,我们找到了一个与丝绢上类似的符号,旁边的注解是:“三脉汇聚,时空交点,佛光普照,真相大白。”
药不然兴奋地说:“这注解与诗中的内容呼应!‘佛光普照’指的就是佛头,‘真相大白’则是诗的最后一句。”
黄烟烟分析道:“关键是‘时空交点’这四个字。这是什么意思?”
我沉思片刻,忽然灵光一闪:“会不会指的是某个特定时间和地点的交汇处?比如某个特定时间,在某个特定地点会发生什么事情?”
郑国渠赞同道:“很有可能是这样。在很多古老传承中,都有类似的概念——特定时间在特定地点,会显现出平常看不见的事物。”
“那么问题就在于,”我说,“这个特定时间和特定地点是哪里?”
我们再次研究那首诗,最后两句“经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