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回白马记
    “师叔祖,客人到了。”知客僧轻声禀报。

    

    老和尚缓缓睁开眼,目光如电般扫过我们,最后落在我手中的铜牌上:“那块铜牌,能给老衲看看吗?”

    

    我恭敬地递上铜牌。老和尚摩挲着铜牌上的图案,长叹一声:“这么多年了,没想到还能见到它。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这个?”

    

    我简要介绍了我们的身份和来意。当听到许一城和木户有三的名字时,老和尚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许一城...木户有三...”他喃喃自语,“那是六十多年前的事了。当时老衲还是个小沙弥,有幸见过那两位先生。”

    

    我们顿时激动起来。药不然迫不及待地问:“大师,您还记得当时的事情吗?他们来白马寺做什么?”

    

    慧明法师缓缓点头:“记得,当然记得。那件事改变了白马寺,也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那年夏天,许先生和木户先生来到寺中,说是要鉴定一尊佛头。那佛头据说是则天明堂供奉的玉佛之首,不知何故流落民间。他们在寺中待了七天七夜,仔细研究那尊佛头。”

    

    “然后呢?”木户加奈急切地问。

    

    “第七天晚上,他们突然求见方丈,说有重大发现。后来我才知道,他们发现那尊佛头是赝品,而且是极其高明的手法仿制的。”慧明法师的声音低沉下来,“更惊人的是,他们怀疑真佛头早已被调包,而调包的时间可能早在唐代。”

    

    我们都被这个惊人的消息震住了。则天明堂玉佛头可能是赝品?而且调包时间早在唐代?

    

    “那后来呢?”我追问。

    

    慧明法师长叹一声:“后来事情就复杂了。许先生和木户先生决定不立即公布这个发现,而是制定了一个计划,要找出真佛头的下落。他们把这个计划称为‘回白马之计’,意思是让佛头重回白马寺——因为根据他们的考证,真佛头最初可能就供奉在白马寺。”

    

    黄烟烟敏锐地问:“那么这个铜牌是...”

    

    “这是‘回白马之计’的信物。”慧明法师说,“当时一共制作了三块铜牌,由三位知情人保管。许先生一块,木户先生一块,我们方丈一块。约定将来若有人持此铜牌前来,便是计划重启之时。”

    

    我恍然大悟。原来“回白马”不是回去白马寺的意思,而是让佛头回归白马寺的计划!

    

    “可是方丈后来圆寂了,许先生遭遇不测,木户先生回国后也杳无音信。”慧明法师叹息道,“这个秘密就一直埋藏了六十多年,直到今天。”

    

    木户加奈急切地问:“大师,您知道我祖父后来怎么样了吗?他为什么没有完成这个计划?”

    

    慧明法师摇摇头:“具体情况老衲也不清楚。只记得方丈圆寂前曾说,这个计划牵扯太大,有人不希望真相大白,所以千方百计阻挠。许先生的遭遇,恐怕就与此有关。”

    

    离开慧明法师的禅院,我们心情沉重。原来许一城不是因为盗卖佛头而被定罪,而是因为他发现了佛头是赝品的真相,并试图找回真佛头。这个真相被某些人掩盖了六十年之久。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药不然问。

    

    我看着手中的铜牌,下定决心:“既然知道了‘回白马之计’的真相,我们就应该继续完成它。找到真佛头,还我爷爷一个清白!”

    

    黄烟烟突然说:“我们需要回北京。如果吴华成真的和这件事有关,他一定还知道更多内情。”

    

    木户加奈也表示同意:“我也需要回日本一趟,查找祖父那本失踪的日记。也许在那里能找到更多线索。”

    

    我们决定立即返回北京。在回程的火车上,我一直思考着一个问题:是谁在六十年前阻挠“回白马之计”?又是谁在六十年后试图通过吴华成引导我们重启这个计划?

    

    回到北京后,我们立即约见吴华成。这次见面地点约在了一家僻静的茶馆包间。

    

    吴华成看到我们带来的铜牌,并不惊讶:“看来你们见过慧明法师了。那么,‘回白马之计’的真相,你们应该已经知道了。”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吴先生,您到底是谁?为什么对这些事如此了解?”

    

    吴华成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块一模一样的铜牌放在桌上:“因为我的祖父,就是当年为许一城和木户有三制作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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