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被这个意外消息震惊了。药不然脱口而出:“那您祖父是...”
“吴启华,当年琉璃厂最好的金属工艺大师。”吴华成自豪地说,“许一城和木户有三找到他,制作了这三块铜牌作为信物。我祖父临终前将这个秘密和铜牌传给了我父亲,后来又传给了我。”
黄烟烟冷声问:“既然如此,您为什么之前不直接说明?”
吴华成苦笑:“因为危险还在。六十年前,有人不惜杀人灭口来掩盖真相。六十年后的今天,那些人或许还在暗中监视着一切。我必须小心行事。”
我想起付贵提到的那个戴金丝眼镜的陌生人:“前几天是您去找的付贵吧?为什么要通过这种方式引导我们?”
吴华成点点头:“是的。我需要确认你们是否值得信任,是否有能力查明真相。付贵是许一城的好友,他的反应很重要。”他顿了顿,补充道,“更重要的是,我需要确认你们中没有内鬼。”
“内鬼?”药不然惊讶地问,“什么意思?”
吴华成压低了声音:“根据我祖父留下的信息,‘回白马之计’当年之所以失败,不仅仅是因为外部的阻挠,更因为计划参与者中出现了叛徒。有人向对手泄露了计划细节,导致许一城被陷害,木户有三被迫回国。”
这个可能性让我们不寒而栗。如果计划参与者中有叛徒,那会是谁?是白马寺的僧人?是吴华成的祖父?还是...
吴华成似乎看穿了我们的想法:“我祖父始终坚信许一城的清白,直到临终前还在设法为他平反。我们吴家守护这个秘密六十年,就是等待有机会重启调查,还历史一个公道。”
他拿出一本泛黄的笔记:“这是我祖父的工作日志,里面记录了他与许一城、木户有三交往的一些细节。或许对你们有帮助。”
我接过笔记,小心地翻阅着。里面果然记录了许多珍贵的信息,包括许一城对佛头真伪的鉴定过程,以及他们制定“回白马之计”的初衷。
合上笔记,我深吸一口气:“吴先生,感谢您做的一切。我们一定会查明真相,完成‘回白马之计’。”
吴华成郑重地点点头:“我相信你们。不过请务必小心。对方很可能已经察觉到你们的行动,随时可能采取手段阻挠。”
离开茶馆时,天色已晚。我们三人走在华灯初上的街头,各怀心事。
突然,药不然压低声音说:“有人跟踪我们。”
我心中一凛,但没有回头:“几个人?什么方向?”
“两个,一点钟方向,黑色西装。”药不然敏锐地观察着,“看起来专业得很。”
黄烟烟冷冷地说:“分开走。药不然向左,许愿向右,我直走。老地方汇合。”
我们迅速分开行动。我拐进一条小巷,加快脚步。身后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显然跟踪者选择了跟上我。
就在我即将被追上时,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停在巷口。车门打开,一个熟悉的声音喊道:“快上车!”
是方震!我毫不犹豫地跳上车,车门随即关上,轿车疾驰而去。
“方警官,您怎么...”我气喘吁吁地问。
方震面无表情地看着后视镜:“刘局猜到你们会有麻烦,让我来接应。看来来得正是时候。”
我回头望去,只见那两个跟踪者站在巷口,无奈地看着我们远去。
“那些人是谁?”我问。
方震摇摇头:“还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你们触碰到了某些人的敏感神经。”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充道,“玉佛头的水,比你们想象的要深得多。”
回到四悔斋,药不然和黄烟烟已经在那里等着了。看来他们都成功甩掉了跟踪者。
“妈的,差点就交代在那儿了。”药不然心有余悸,“那俩孙子身手不错,要不是我熟悉地形,还真甩不掉。”
黄烟烟冷静地说:“他们很专业,不是普通的跟踪者。看来吴华成说得对,确实有人不希望我们查下去。”
我叹了口气:“现在情况越来越复杂了。我们不仅要在明面上调查玉佛头的真伪,还要在暗地里查明六十年前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