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资料?”我急忙问。
“电话里说不方便。你们明天上午十点来北京饭店一趟,木户小姐会当面告诉你们。”
挂断电话,我把消息告诉药不然和黄烟烟。药不然摸着下巴说:“这事儿越来越有意思了。吴华成这边刚露出马脚,木户那边就有新进展,也太巧了吧?”
黄烟烟沉吟道:“或许两件事之间有关联。别忘了,吴华成是做高仿生意的,而玉佛头的真伪正是我们调查的重点。”
我心中一动。黄烟烟说得对,如果吴华成真的和高仿古董有关,那他很可能对玉佛头的事情有所了解。甚至可能...他知道一些内情。
“我们需要和这位吴总见一面。”我最终决定道,“但必须小心行事。”
通过药不然的关系,我们约到了吴华成第二天下午在他的公司见面。这是一家位于国贸的进出口公司,装修豪华,员工忙碌,看起来确实像一家正经贸易公司。
吴华成本人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儒雅。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透着精明,握手有力但不过分热情。他请我们在会议室坐下,吩咐秘书上茶。
“没想到五脉的年轻人会来找我。”吴华成微笑着,目光在我们三人身上转了一圈,“尤其是黄小姐,久仰大名。”
黄烟烟面无表情:“吴总认识我爷爷?”
“黄老爷子是圈内泰斗,谁人不识?”吴华成答得滴水不漏,“不知三位今日来访,有何指教?”
我拿出那个银质打火机,放在桌上:“吴总,这是您的东西吧?”
吴华成的眼神微微一闪,但很快恢复平静:“确实是我的。前几天不小心弄丢了,没想到被你们捡到了。多谢。”
“不是在香铺买的吗?”药不然突然插话,“静心檀,味道不错啊。”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吴华成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缓缓摘下眼镜,用绒布仔细擦拭着。
“年轻人,有话不妨直说。”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那两张纸条是您送的吧?‘有诈’是什么意思?您想警告我们什么?”
吴华成重新戴上眼镜,长长叹了口气:“我本来不想直接卷入这件事的。但既然你们找上门来了...”他站起身,走到门口确认了一下外面没人,然后锁上门,回到座位上。
“玉佛头的事情远比你想象的复杂。”他压低声音,“有人不希望真相大白,更不希望许家重回五脉。”
“谁?”我急切地问。
吴华成摇摇头:“我不能说。只能说,你们现在调查的方向是对的,但危险也是真实的。那两张纸条是我对许一城先生的敬意,也是对你们这些年轻人的提醒。”
药不然不耐烦地说:“我说吴总,您能不能说点实在的?这么云山雾罩的,谁听得懂啊!”
吴华成笑了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这个或许对你们有帮助。这是我多年前偶然得到的一些资料,关于1931年那桩案子的。”
我接过文件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老照片和文件的复印件。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张模糊的照片,上面是许一城和木户有三的合影,背景似乎是一座寺庙。照片背面用毛笔写着一行小字:“回白马寺前夕摄”。
“回白马寺?”我惊讶地抬起头,“这是什么意思?”
吴华成摇摇头:“我也不清楚。这张照片是我多年前从一位老收藏家那里得到的,他临终前说这东西‘关乎国宝,关乎公道’。我一直保存着,觉得总有一天会有人需要它。”
黄烟烟突然问:“您为什么选择现在把这些交给我们?”
吴华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因为时候到了。玉佛头即将回归,某些人也开始行动了。你们要格外小心,特别是你,许愿。你是许家的独苗,很多人不希望看到你查出真相。”
离开吴华成的公司,我们三人都沉默不语。这次会面信息量太大,需要时间消化。
回到四悔斋,我们仔细研究了吴华成提供的资料。除了那张照片,文件夹里还有几份泛黄的文件复印件,大多是1930年代的报纸剪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