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一听“黄老爷子”,顿时肃然起敬:“原来是黄家的朋友。您说的应该是‘静心檀’,确实是我这儿特制的,用料讲究,工序复杂,价格也不便宜。”
我心中一喜,赶紧问:“那最近有什么人来买过这种香吗?”
老者摇摇头:“这香销量不大,一般都是老主顾预定。最近一个月...”他想了想,“除了黄家的人来取预定的之外,就只有一位先生来买过。”
“什么样的先生?”药不然迫不及待地问。
“大概四十多岁,戴一副金丝眼镜,穿着很体面,说话带着点南方口音。”老者回忆道,“印象挺深的,因为他买的分量不少,而且付的是现金。”
“他有没有留下姓名或者联系方式?”我问。
老者摇头:“没有。他说是帮朋友买的,付了钱就拿货走了。”
南方口音,金丝眼镜,付现金...这些信息太模糊了,根本无从查起。我们三人交换了一个失望的眼神。
就在我们准备离开时,老者突然说:“对了,那位先生不小心落下了一个打火机,我一直收在柜台里,想着他要是再来就还给他。”
说着,他从柜台底下拿出一个银质的打火机。打火机造型很别致,上面刻着一个精致的图案——一匹奔腾的白马。
我接过打火机仔细端详。这匹马的雕刻工艺相当精湛,马尾飞扬,四蹄腾空,栩栩如生。马身上还刻着几个极小的英文字母:W.H.C。
“White Horse Club...”黄烟烟轻声念道,“白马会所?”
药不然吹了声口哨:“哟,这可是个高档地方啊。听说只有会员才能进去,入会门槛高着呢。”
我心里一动。纸条上的地址,会不会就和这个白马会所有关?
谢过香铺老板,我们走出店门。药不然迫不及待地说:“我知道白马会所在哪儿,就在朝阳公园那边。要不咱们现在就去看看?”
黄烟烟反对:“太冒失了。我们对这个地方一无所知,贸然前去很可能有危险。”
“那你说怎么办?”药不然不服气地问。
我看着手中的打火机,突然有了主意:“或许我们不需要亲自去。既然这是会员制的地方,肯定有会员名录。只要查到谁的缩写是W.H.C,不就知道是谁买了那种香吗?”
药不然一拍脑袋:“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有个哥们儿的表哥就在那儿当经理,搞份会员名单应该不难。”
事实证明药不然的人脉确实很广。不到两个小时,他就搞到了一份白马会所的会员名单。我们三人坐在一家咖啡馆里,仔细翻阅着这份名单。
“看!这里!”黄烟烟突然指着一个名字,“吴华成,缩写正是W.H.C。”
我凑过去看。资料显示,吴华成,四十五岁,某进出口贸易公司总经理,入会时间三年。地址登记的是朝阳区某高档住宅小区。
“进出口贸易...”我沉吟道,“这可能是幌子。很多做古董生意的人都用贸易公司做掩护。”
药不然兴奋地说:“那还等什么?咱们直接去找这位吴总聊聊?”
我摇摇头:“不急。我们先了解一下这个人的背景再说。”
接下来的调查让我们大吃一惊。这个吴华成表面上是个正当商人,但实际上在古董圈里颇有名气——不过不是什么好名气。据说他专门经营高仿古董,手下有一批能工巧匠,能够仿制出几乎乱真的各类古董,从青铜器到瓷器,从书画到玉器,无所不精。更令人惊讶的是,他和黄家似乎有些过节——三年前,黄家曾经差点因为他的一件高仿青铜器而栽了大跟头。
“怪不得...”黄烟烟冷冷地说,“爷爷从来不在家里提这个人。”
药不然咂咂嘴:“这么说,那两张纸条很可能是他送的?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又为什么要遮遮掩掩的?”
我思考着各种可能性:“也许他想通过这种方式向我们传递什么信息,但又不想被其他人知道。或者...”我突然想到一个更可怕的可能性,“或者他根本不是想帮助我们,而是想引我们上钩。”
就在这时,我的大哥大响了。接起来一听,是方震的声音:“小许,刘局让我通知你,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