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知识和生活很贴近。比如你妈妈做饭,用米和菜(生产者),你吃了(消费者),剩下的菜叶(遗体),奶奶用来喂鸡(分解者的一种),鸡下蛋,又能吃,这不就是一个微型生态系统嘛!”
刘邵文听得目瞪口呆:“哇!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明白了!原来生物这么简单!”
王涛也凑过来:“那地理呢?长江黄河老是记混,你有什么好办法?”
罗承宇想了想,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个简图:“你看,长江像一条‘V’加一条‘W’,从青海流到上海,最后注入东海;黄河像个‘几’字,从青海流到山东,注入渤海。你就记‘长江长,黄河黄,长江像蛇,黄河像拐棍’,是不是好记多了?”
王涛拍了下大腿:“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承宇,你太厉害了!以后我就跟你混了!”
陈伟也推了推眼镜:“罗承宇,你这记忆方法很特别,能不能再给我讲讲‘食物链’?”
罗承宇笑着点头,心里却想:「就这点知识点,还不够我当年学“五行相生相克”的零头。不过,能帮到同学,也算是“温故知新”了。」
课间休息时,李莉拿着一本歌词本跑过来,递给罗承宇:“罗承宇,你看,这是我抄的《心太软》歌词,你帮我看看有没有抄错?”
罗承宇接过歌词本,上面用彩色笔写得工工整整,还画了个小小的周杰伦头像(虽然画得有点像刘邵文)。他扫了一眼,笑着说:“没抄错,就是‘你总是心太软,心太软’这句,你多写了一个‘心’。”
李莉赶紧改正,又问:“会考完了,咱们去游戏厅玩好不好?”
刘邵文立刻凑过来:“我去我去!我拳皇可厉害了,能一挑三!”
王涛也举手:“我也去!我玩‘特瑞’贼溜!”
罗承宇想了想,点头答应:“行啊,不过得等会考结束,而且不能玩太晚,不然我妈该念叨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罗建华忙着赶塑料厂的活儿,每天早出晚归,虽然劳累,却再也没提过“停活”的事。偶尔听到厂里的闲言碎语,他也能够一笑置之——毕竟,手里的活儿是实实在在的,赚的钱是暖心的,比那些空穴来风的闲话实在得多。
张素珍则忙着置办年货,买了新的床单被罩,还给罗建华和罗承宇各买了一件新羽绒服,脸上的笑容也明显多了。她有时会跟邻居闲聊:“我们家建华现在可受欢迎了,外面好多老板都找他干活,夸他手艺好!”
罗承宇一边轻松应对会考复习,一边暗自筹划春节聚会的“重要议程”——他已经想好了,春节全家团聚时,先让爷爷谈谈厂里的形势,再请二伯(罗建南)讲讲外面的商机,最后自己再“不经意”地提出“组建电工工作室”的想法,让大家一起劝说父亲。他甚至准备好了说辞,比如“工作室能接更多活儿,还能带动厂里的工友一起增收”,“既不丢厂里的面子,又能多赚钱”,保准让父亲动心。
会考前一天,罗承宇帮刘邵文和王涛做了最后复习。刘邵文总算分清了“线粒体”和“叶绿体”,王涛也能画出长江黄河的大致流向。陈伟则用他的逻辑推理法,把生态系统的知识点梳理了一遍。高峰……依旧在偷偷玩弹珠,但至少能背出几个地理名词了。
晚上到家,罗建华难得提早回来,手里拎着一个纸包,递给罗承宇:“承宇,给,你最爱吃的唐僧肉。明天会考,好好考,别紧张。”
罗承宇接过纸包,心里暖暖的:“爸,您放心,我肯定能考好!”
张素珍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笑着说:“咱们承宇这么聪明,肯定没问题!明天考完,我给你做你最爱的粉蒸肉!”
罗承宇望着父母的笑容,心里暗想:「会考只是小菜一碟,春节的“重头戏”才刚刚开始。爸,您就等着吧,您这“铁饭碗”,早晚得升级成“金饭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