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都唐河,叩见……李神医!”
巷子里,风都停了。
上百个黑西装保镖,一个个下巴脱臼似的,眼珠子差点从墨镜后面掉出来。
他们是中都唐家的铁卫,见惯了大场面,可眼前这景象,还是把他们二十多年的世界观按在地上摩擦了一百遍。
唐家家主给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行五体投地大礼?
唐糖的小嘴张成了“O”型,她看看自己爷爷,又看看李阳,脑子里一团浆糊。
李阳低头,瞅了瞅趴在自己脚前的唐河,脚尖点了点地。
“老爷子,我这医馆门口的地,可没买保险,磕坏了您自负医药费。”
这话一出,全场差点集体闪着腰。
神医?
您这脑回路是不是跟别人不太一样?
唐河身子一震,却没抬头,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激动。
“李神医说笑了!老朽绝无半点不敬之心!”
“老朽……是来求医的!”
他身后的中年男子也反应过来,连忙跟着躬身:
“李神医,我是唐建国。家父身患顽疾多年,遍访名医无效,听闻中都出了位盖世神医,能活死人,肉白骨,我们才寻访至此,没想到小女竟先一步得您搭救!此乃天大的缘分!”
李阳掏了掏耳朵。
“活死人,肉白骨?你们这是找医生还是找神仙?”
他一脚把还在地上抽搐的柳生马守的尸体踢到一边,
“我就是个开医馆的,治病救人,明码标价。”
李阳蹲下来,看着趴在地上的唐河。
“不过我的规矩,跟别人不太一样。”
“我救了你孙女,诊金,唐家欠我一个人情。”
“现在,你要找我看病,也行。”
李阳伸出两根手指。
“第二个人情。”
唐河猛地抬头,浑浊的老眼里精光暴射!
他不在乎什么人情,唐家的人情,价值连城,可在他看来,只要能治好他的病,别说两个人情,两百个都值!
他在意的是李阳的态度。
这个年轻人,面对唐家全部的阵仗,面对他这个中都巨擘的跪拜,没有半分动容。
他谈的,是交易。
这说明,他有绝对的底气!
“好!”
唐河一口应下,声音洪亮。
“别说两个人情!只要李神医能出手,我唐家上下,唯您马首是瞻!”
“行了,起来吧,趴地上像什么样子,影响我医馆风水。”
李阳摆摆手,站起身。
唐河这才在儿子唐建国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他一起身,那股久居上位的威严气势便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扫了一眼满地的狼藉和那几个叠罗汉的东瀛武士,最后,视线落在了柳生马守的尸体上。
他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唐糖,怎么回事?”
唐糖这才回过神,哇地一声哭出来,扑进唐建国怀里,把事情的经过添油加醋,尤其是把李阳描绘成天神下凡一般,讲了一遍。
当听到“张天豪”三个字时,唐河的拐杖重重地顿在地上!
“好一个张家!好一个张天豪!”
唐河气得浑身发抖。
“他们这是欺我唐家无人吗?!”
唐建国也是一脸铁青,杀气毕露。
“爸,我这就带人,去平了张家!”
李阳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开口。
“别介啊。”
“杀人放火这种事,多影响市容。”
“再说了,你们要去平张家,我这医馆门口的垃圾,谁来处理?”
他指了指地上的尸体和那几个半死不活的东瀛人。
“我这刚开业,门口就死人,不吉利。”
唐河和唐建国瞬间明白了李阳的意思。
这是要张家来“擦屁股”!
杀人,还要诛心!
唐河深吸一口气,对着李阳一抱拳。
“李神医高明!”
他转过身,对着唐建国,声音冷得掉渣。
“打电话给张家家主张震山。”
“告诉他,他儿子雇凶杀我孙女,如今人赃并获,栽在了李神医手里。”
“让他半小时之内,亲自带着他那个逆子,滚过来!”
“把这里,给李神医,舔干净!”
“晚一分钟……”
唐河的眼睛眯了起来。
“我就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
唐建国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