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没人敢接茬。
试试?
试你个大头鬼啊!
柳乾下场全国人民都看着呢。
怎么试?排队等着被吐口水开瓢吗?
现场上百号记者,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喘。
“咕咚。”
不知是谁,先带头咽了口唾沫。
一时间,小巷里此起彼伏,全是喉结上下滚动的声音。
那个被吓尿了裤子的柳远山,此刻瘫在地上,看着李阳,眼神里已经没了恨,只剩下一种看史前巨兽的恐惧。
李阳没再理会这群鹌鹑,转身往医馆里面走。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女人尖利又高傲的声音,从巷子口传了进来。
“都给我让开!柳家办事,闲杂人等滚远点!”
众人一愣,下意识地回头看去。
只见一个身穿香奈儿最新款套装,脚踩七寸高跟鞋,妆容精致却满脸寒霜的女人,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女人很美,是一种带着攻击性的、冷艳的美。
可她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让人看着十分的不舒服。
她目光迅速扫过现场,在看到柳乾头颅的惨状时,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但随即,她的视线落在了周围那些噤若寒蝉的记者身上。
她注意到他们手里拿着的都是些不入流的小报设备,而真正的大媒体一个没有。
心中的警惕瞬间化为不屑。
她下意识地判断,这不过是一场上不了台面的地方冲突,柳乾和柳远山这两个废物,恐怕是得罪了哪个有点蛮力的地头蛇,才吃了这么大的亏。
“废物!”
她冷哼一声,声音里的厌恶更浓了三分,
“中都柳家的脸,都被你们这种货色丢尽了!”
她连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目光直接锁定在了场中唯一站着的李阳身上。
当看清李阳那张脸时,她先是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鄙夷和讥讽。
“李阳?”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废物。”
柳如烟。
她怎么会在这里?
李阳看着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心里没什么波澜。三年的折磨,早已将那点可笑的感情消磨得一干二净。
柳如烟却不这么想。
她上下打量着李阳,目光在他那身洗得发白的休闲装上停留了片刻,眼中的轻蔑更盛。
“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我在海河,你追到海河。现在我来了中都,你居然也跟屁虫一样跟了过来?”
她抬起手指了指周围的一片狼藉,冷冷地说道:
“李阳,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
她冷笑着,
“不就是看我现在飞黄腾达了,想回来摇尾乞怜,重新攀上我们柳家吗?”
李阳闻言,甚至都懒得抬眼,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呵”。
这声轻笑彻底点燃了柳如烟的怒火,她感觉自己精心维持的高傲被狠狠踩在了脚下。
“你笑什么?!”
她声音尖利起来,
“我告诉你,晚了!当初我看不起你,现在,我依然看不起你!你永远都是那个守着垃圾堆的窝囊废!”
周围的记者们都听傻了。
大姐,你眼神不好使吗?
你管地上躺着的那位叫废物,我们勉强可以理解,毕竟死人不会反驳。
可你管眼前这位爷叫窝囊废?
刚才一口唾沫把人脑浆子都吐出来的主儿,在你嘴里就成了窝囊废?
是我们疯了,还是你疯了?
王德发刚被李阳的丹药救治,恢复了些力气,此刻正靠在担架上,听到这话,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你这女人怎么说话的!李先生是……”
他话没说完,就被李阳一个眼神制止了。
李阳看着柳如烟,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
“说完了?”
柳如烟以为他怕了,姿态更高傲了。
“怎么?不服气?”
她冷笑着,
“李阳,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你不就是看我现在飞黄腾达了,想回来摇尾乞怜,重新攀上我们柳家吗?我告诉你,晚了!当初你我看不起你,现在我依然看不起你!”
“噗嗤”
听见柳如烟大言不惭的话,现场有几个年轻记者,实在没憋住,笑出了声。
柳如烟脸色一寒,恶狠狠地瞪了过去。
那几个记者连忙捂住嘴,低下头,肩膀却还在一耸一耸地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