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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阳也笑了。

    他摇了摇头，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傻子。

    “柳如烟，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的男人都得围着你转？”

    “我来中都，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我对你，对你们柳家，也早就没了任何兴趣。”

    “至于高攀？”

    李阳的眼神冷了下来，

    “就凭你们柳家，也配？”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你！”

    她最恨的，就是李阳这副永远云淡风轻，仿佛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

    一个废物，他凭什么？

    “好！好一个不配！”

    柳如烟气得发笑，

    “李阳，你别忘了，是谁当初像条狗一样跪在我爸妈面前，求他们把女儿嫁给你的！是谁靠着我们柳家给的钱，才开了你那家破医馆，苟延残喘！”

    “要不是慕老那个老不死的，非说你是什么天纵奇才，我会看上你？你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

    听见柳如烟羞辱慕老，李阳脸上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如同被寒风吹过的水面，瞬间凝结成冰。

    他缓缓抬起一直微垂的眼帘，那双原本平静无波的眸子里，此刻竟像是燃起了两簇幽冷的火焰。

    半晌，他才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你，说什么？”

    空气，凝固了。

    刚才还喧闹的议论声，瞬间消失。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寒意。

    柳如烟被这股气势骇得心脏一缩，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但随即，她又觉得自己在李阳面前示弱，是天大的耻辱。

    她强撑着，梗着脖子，目光瞥见了李阳那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心中那点畏惧瞬间被更强烈的鄙夷所取代。

    一个连体面衣服都穿不起的废物，气势再强又能如何？

    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念及此，她胆气又壮了起来，尖声喊道：

    “我说错了吗？那个老东西，自己医术不精，穷困潦倒一辈子，还把你当个宝！他就是个老骗……”

    “啪！！！”

    一个字还没说完。

    柳如烟脸上一个清晰的巴掌印浮现。

    “你……你敢打我？你这种底层的蝼蚁，也配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