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
李阳笑了。
“行,你懂,你专业。”
“那我请教一下王大夫,你这个所谓的‘最佳治疗方案’,能保证床上的人,活多久?”
王大夫镜片后的眼神一沉,被他问得语塞。
“医学是严谨的科学,不是街头算命!病人的个体差异极大,我怎么可能给你一个确切的时间!”
“别扯那些没用的。”
李阳的语气骤然变冷。
“你就告诉我,大概,差不多,你估摸着,她还有几天?”
“这……”
王大夫被逼到墙角,又不想在众人面前丢了权威,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病人的癌细胞已经全面扩散,进入终末期,就算用上全球最好的靶向药,进行最密集的化疗,恐怕……也撑不过半个月。”
此话一出,柳思涵的脸瞬间没了血色,身体都控制不住地晃了晃。
她死死抓住李阳的胳膊,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
“大哥,求求你,让他给我妈治吧!钱……钱我一定会还给你!我给你做牛做马,我……”
“闭嘴。”
李阳打断了刘思涵,转过头,盯着王大夫,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只剩下冰冷的寒意。
“半个月?”
“拿一条命,半个月的时间,还有十几万的真金白银,去赌一个你们自己都毫无把握的结果?”
“你们这是治病,还是催命?”
“你胡说八道什么!”
王大夫被彻底激怒了。
“我们是专业的医生,轮得到你一个外行在这里指手画脚?保安!保安呢!把这个闹事的给我轰出去!”
他身后的两个小护士也立刻帮腔。
“就是!我们王主任可是省里有名的肿瘤专家!”
“再胡搅蛮缠,我们真的叫保安了!”
李阳直接无视了那两个叽叽喳喳的护士,目光如钉,死死锁着王大夫。
“我再问你一遍,你有几成把握,能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
王大夫被他盯得心里发毛,嘴上却依旧强硬:
“我说了,这是绝症!我们只能尽力!你到底是谁!”
“我?”
李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我也是个大夫。”
整个走廊,安静了一瞬。
随即,王大夫像是听见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爆发出刺耳的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你?大夫?哪个犄角旮旯里的赤脚医生?小子,我告诉你,行医资格证你都未必有吧!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我十四岁,就在中都医学院发表过关于白血病再生障碍的论文。”
李阳的语气,云淡风轻。
王大夫的笑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
他身边的几个医生护士,更是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荒谬与不可置信。
十四岁?
中都医学院?
那可是全国医学界的圣地!别说十四岁,就是四十一岁能在那地方发表一篇论文,都够在省医院横着走了!
“哈哈哈哈!”
王大夫愣了三秒,爆发出比刚才更响亮的狂笑。
“不行了,我要笑岔气了!小子,你干脆说你上个月还治好了三个中都来的植物人,我更信一点!”
“哦,你消息还挺灵通。”
李阳竟认真地点了点头。
“确实治了三个,怎么,你认识?”
王大夫的笑脸,彻底僵住了。
他当然不认识,但他被李阳这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架势给震住了。
这小子,是真疯,还是真有通天的本事?
“好!好!”
王大夫气得连连点头,他指着李阳的鼻子,一字一顿。
“小子,我今天就跟你较这个真!你不是说你能治吗?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治!”
他往前一步,声音提得老高,生怕别人听不见。
“咱们打个赌!你要是能在十天之内,让你身后这位病人的病情有明显好转,我!王建国!当着全医院的面,拜你为师!”
李阳瞥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你资质太差,我不收徒。”
“你!”
王建国被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感觉自己的血压在疯狂飙升。
这辈子,他都没受过这种羞辱!
“好!那咱们换个赌注!”
王建国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要是能在十天内治好她,我就从这病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