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狗叫,一路爬到医院大门口!要是治不好,你!就跪在这儿,给我磕三个响头,承认你是在吹牛放屁,是个江湖骗子!”
这个赌注,够狠,也够绝。
走廊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所有人都被这疯狂的赌局惊呆了。
柳思涵吓得浑身发抖,一个劲地拽李阳的袖子。
李阳却恍若未闻,他看着气急败坏的王建国,慢悠悠地伸出三根手指。
“十天?太久了。”
“三天。”
李阳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三天之内,她要是没好,我不仅给你磕头,我还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夜壶。”
整个走廊,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在李阳身上,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狂魔。
王建国愣了足足五秒钟,随即,他脸上爆发出无与伦比的狂喜。
他生怕李阳反悔,立刻嘶吼道:
“好!一言为定!在场的所有人,都给我们做个见证!”
他心里乐开了花。
三天?治好终末期的白血病?你当你是大罗金仙下凡吗?
这小子死定了!
他已经开始想象,三天后,李阳跪在地上给他磕头,颜面扫地,沦为全院笑柄的场景了。
“哼!我们走!”
王建国大手一挥,带着他的人马扬长而去。
他们一走,柳思涵再也撑不住,“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大哥,你怎么能答应他啊!你把主治大夫都得罪了,我妈可怎么办啊!”
“指望他,你妈才真没救了。”
李阳把她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径直走到病床边。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古朴的布包,摊开,里面是长短不一,闪烁着森然寒芒的银针。
“大哥,你……”
李阳没说话,捏起一根最长的银针,看准王娟头顶的百会穴,手腕一抖,银针便刺了下去。
柳思涵吓得捂住了嘴,不敢出声。
接下来的一幕,让她永生难忘。
李阳的手指化作了残影,一根根银针在他指间飞舞,精准无误地刺入王娟身上的各个大穴。
不过眨眼的功夫,王娟的身上便布满了银针,针尾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李阳凝神定气,伸出手指,在其中一根银针的尾部,轻轻一弹。
“嗡——!”
一声清越的蜂鸣响起,那根银针,竟自己高速震颤起来!
紧接着,仿佛起了连锁反应,其余的几十根银针,齐齐发出嗡鸣,声浪叠加,竟如龙吟!
整个病房里,都回荡着这种奇特而玄妙的声响。
柳思涵瞪圆了眼睛,看着眼前这超乎她认知的一幕,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就在这时,病床上一直昏迷不醒的王娟,眼皮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她的手指,也微微蜷缩。
“思……思涵……”
一个极其微弱,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从王娟干裂的嘴唇里挤了出来。
“我……渴……”
柳思涵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滚烫地决堤。
“妈!妈你醒了!”
她猛地扑到床边,紧紧握住母亲枯瘦的手,哭得泣不成声。
李阳收回手指,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走到门口,声音平静地打破了这片喜悦的啜泣。
“这只是第一步,让她暂时吊住一口气。我得回去配药,那才是根治的玩意儿。”
他看着柳思涵,一字一句地承诺。
“等我回来。三天后,我保证还你一个健健康康的妈。”
柳思涵猛然回头,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
“嗯!大哥!你快去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