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清霜的房间里,姐妹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刘清雪扶着姐姐靠在床头,脸上的虚弱被一种胜利的快意冲淡不少。
“那小子,现在估计正抱着那本启蒙版当宝贝,乐得找不着北呢。”
刘清雪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刘清霜靠在软枕上,气息还有些不稳,但精神头好多了。
“他以为占了天大的便宜,却不知,真正的《蛊经》根本就不是一本书。”
“那是自然。”
刘清雪冷哼一声,
“师父穷尽一生心血,将蛊术精要刻在禁地石壁上,由万千蛊虫日夜守护,岂是那么容易被人拿走的?”
“他拿走的,不过是我闲来无事,给那些刚入门的小丫头片子们编的启蒙读物。里面教的,最多也就是怎么养些能让花草长得更茂盛的‘花肥蛊’。”
姐妹俩正说着,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撞开。
一个女弟子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话都说不利索。
“殿……殿主!不好了!出大事了!”
刘清雪眉头一皱,刚升起的好心情被打断,很是不悦: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禁……禁地……”
女弟子跪在地上,指着后山的方向,眼泪都吓出来了,
“禁地的守山蛊,全……全都死了!”
“你说什么!”
刘清雪和刘清霜同时变了脸色。
“死……死了!弟子今早去巡视,发现禁地外围上千只铁线蛊,全都变成了干尸,连……连一只活的都没剩下!”
刘清雪脑子里“嗡”的一声。
禁地石壁是苗月殿的根基,守山蛊是第一道屏障。上千只铁线蛊,就算是宗师高手硬闯,也得被啃得只剩骨头架子。
怎么会全死了?
“是赵傲天带来的人?”
刘清霜挣扎着想坐起来,
“他队伍里,还藏着别的高手?”
刘清雪心里一沉。
这事,透着一股子邪门。
……
另一边,李阳扛着刘三,在山林里跑得飞快。
苗月殿的后山,笼罩着一层淡粉色的薄雾,闻起来有股甜腻腻的花香味。
刘三一百八十多斤的块头,在李阳肩上像条麻袋,还在不停地扑腾。
“老大!老大你放我下来!我的包袱!我新买的汗血宝马牌的袜子还在里面呢!”
李阳脚下不停,头也不回地骂:
“要袜子不要命了?再不走,你这双脚就不是用来穿袜子的,是用来给蛊虫当磨牙棒的!”
“没那么严重吧?我看小冉姑娘人挺好的,她还说……”
“她还好心给你送粘糕吃呢!”
李阳打断他,
“你知道那玩意儿叫什么吗?叫‘听话糕’!吃上一块,让你往东你不敢往西,让你学狗叫你不敢学猫伸懒腰。再吃几天,你就不是你了,你是她们苗月殿看门护院的新品种。”
刘三一听,吓得不敢动了。
“那……那赵傲天他们那帮人呢?”
“他们?”
李阳冷笑一声,
“他们现在是光荣的蛊奴,为建设美丽苗月殿发光发热,每天的工作就是巡逻、站岗、流口水,顺便吓唬一下像你这样想回去拿袜子的傻子。”
李阳本想顺着来时的路下山,可这粉色的雾气有古怪,不仅遮蔽视线,还能扰乱人的方向感。
他们好像一直在一个地方打转。
刘三被颠得七荤八素,指着前面:
“老大,你看,那儿有两个人。”
李阳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不远处的两棵大树下,有两个男人背靠背坐着,一动不动。
这俩人,一个穿着绣着丹炉的袍子,一个袍子上纹着一棵草,看着都像是行医的。
李阳扛着刘三,慢慢走了过去。
走近了才发现,这两人不是在休息,是动不了。
他们脸色发青,嘴唇发紫,眼珠子还能转,但身体僵硬得像两根木头。
“两位,大清早的在这儿练行为艺术呢?”
李阳把刘三往地上一扔,开口问道。
穿丹炉袍子的那人眼珠子转了转,看见李阳,像是看见了救星,嘴巴努力地开合,却发不出声音。
李阳蹲下身,在这两人身上闻了闻。
一股清风伴着花香的味道。
“中了迷魂清风?”
那两人眼睛猛地一亮,拼命眨眼。
李阳了然。
这是一种通过空气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