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的奇毒,中毒者会全身麻痹,但神志清醒。赵傲天那伙人能穿过这片林子,应该是提前服了解药。
这俩倒霉蛋,八成是被当成炮灰扔下了。
李阳也不废话,从怀里摸出两根银针,对着两人脖颈上的风池穴就扎了下去。
轻轻一捻。
“咳咳咳!”
两个木头人像是活了过来,猛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多……多谢李兄弟救命之恩!
”丹炉袍子的邓晓春缓过劲来,对着李阳拱手。
另一个纹草袍子的段无涯也跟着拜谢:
“大恩不言谢,日后但有差遣,万死不辞!”
“行了行了。”
李阳摆摆手,
“你们是赵傲天带来的?”
邓晓春点头,脸上带着几分庆幸:
“嗯,只是……我们二人不善争斗,赵家主嫌我们拖后腿,就……就把我们留下了。幸亏如此,不然……”
“不然你们现在就跟他们一样了。”
李阳指了指山上的方向,
“赵傲天死了,他带来的人,全成了蛊奴。”
“什么!”
邓晓春和段无涯齐齐惊呼,脸上的庆幸变成了后怕。
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死里逃生的恐惧。
“赵家主……英雄一世,竟然就这么……”
段无涯叹了口气,随即又捶胸顿足,
“哎!我等真是白来一趟!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来到这苗月殿,结果连《蛊经》的封面都没摸到!”
“谁说不是呢!”
邓晓春也是一脸的痛心疾首,
“我邓晓春痴迷医道一生,毕生所愿,就是能一睹传说中的《蛊经》!若是能让我看上一眼,就算立刻死了,也心甘情愿!”
段无涯更是激动,他指天发誓:
“何止是死!若能让我段无涯参悟《蛊经》奥妙,我愿用我整个神医门来换!”
邓晓春不甘示弱:
“我药王宗也全搭上!”
“我愿把我貌美如花的女儿许配给能让我看《蛊经》的人!”
“我女儿虽然长得丑,但嫁妆丰厚!”
李阳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
好家伙,这俩人是搞医学研究搞到走火入魔了?
他看着这两个为了看一本书,连宗门带闺女都要送出去的老头,心里动了一下。
“咳。”
李阳清了清嗓子,
“你们刚才说的话,当真?”
邓晓春和段无涯停下攀比,一起看向李阳。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我要是让你们看了《蛊经》,你们可不许反悔。”
李阳慢悠悠地说。
邓晓春和段无涯对视一眼,然后用看傻子的表情看着李阳。
“李兄弟,你莫不是在说笑?《蛊经》乃苗月殿不传之秘,我们……”
李阳懒得跟他们解释,直接从怀里掏出那本兽皮封面的书册,随手就扔了过去。
“喏,刚跟她们殿主要来的,你们看吧。”
那本书册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邓晓春和段无涯的眼珠子,也跟着那道弧线移动。
两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
段无涯颤抖着伸出手,像是捧着一件绝世珍宝,小心翼翼地接住了那本书。
邓晓春也赶紧凑了过来,脑袋挤着脑袋。
兽皮封面,古朴沧桑,上面用一种古老的文字,写着两个大字。
“蛊……经……”
段无涯的嘴唇哆嗦着,念出了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