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啊!”
赵傲天等人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疯狗,朝着那座白玉牌坊猛冲。
他们预想中的喊杀声,惨叫声,一个都没有。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人,脚刚踏过牌坊的影子。
眼前的景象猛地一换。
哪里还有什么宫殿群,哪里还有什么亭台楼阁。
面前是一片密不透风的原始森林。
树木长得奇形怪状,有的树干扭曲得像是在挣扎,有的树冠大得遮蔽了所有天光。
“停下!”
赵傲天一声大吼,拦住了后面的人。
他自己也愣在原地,看着眼前这片突然冒出来的森林,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大哥,这……这是怎么回事?”
高远山也傻眼了,他伸长了脖子往里看,只看到一片漆黑。
“刚刚那宫殿呢?那么大一坨,总不能飞了吧?”
赵傲天没说话,他从怀里摸出一个黄铜制的指南针。
指针在壳子里疯狂打转,转得人眼花。
过了好一会儿,它才颤颤巍巍地停下。
指针,指向了西边。
太阳正在下山的地方。
赵傲天把指南针翻过来,用手指头狠狠敲了敲。
指针又是一阵乱转,最后还是指着西边。
“他娘的!”
赵傲天骂了一句,把指南针揣回怀里。
“进林子,都把眼睛放亮点,跟紧了!”
他就不信这个邪。
那么多人小心翼翼地走进了森林,一进去,身后的白玉牌坊就消失了。
四面八方,全是长得一模一样的怪树。
他们走了足足半天,林子还是那个林子,连棵长得有特色的树都没见到。
所有人的心里都开始发毛。
“大哥,这地方不对劲啊,咱们是不是又进什么阵里了?”
“闭嘴!”
赵傲天心里也烦躁,他抬头看了看天,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原地休息!生火!”
……
苗月殿,后山。
刘三看着自己眼前的杰作,露出了老农丰收般的笑容。
他用小冉送来的那把生了锈的柴刀,砍了些树枝,歪歪扭扭地搭在破墙上,勉强凑出了一个屋顶的雏形。
然后,他把小冉给的那块塑料布,仔仔细细地铺在上面。
“完美。”
刘三拍了拍手上的泥,一屁股坐在门槛上,准备歇会儿。
李阳从树林里钻了出来,脸色有些凝重。他左手提溜着一个东西,黑白相间,毛茸茸的。
“阳哥,打到兔子了?”刘三伸长了脖子。
李阳走到他跟前,把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扔。
“啪嗒”一声。
刘三看清了,那是一只小花狗,脖子歪在一边,舌头吐得老长,已经死透了。但它的眼神,即便死了,也透着一股子凶性。
“狗?”
刘三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阳哥,你从哪儿弄来的狗?这山上还有人养狗?”
“不是普通的狗。”
李阳拍了拍身上的土,
“这畜生鬼得很,一直在暗处盯着我,要不是我反应快,这会儿被咬的就是我了。你看它牙齿,像是专门训练过的。”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轻松起来:
“不过,正好。捡柴,生火,扒皮,烤了。送上门的野味,不吃白不吃。”
刘三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不是,阳哥,这……这能吃吗?”
“饿了,就能吃。”
李阳说完,自己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开始闭目养神。
……
苗月殿,内堂。
熏香袅袅,气氛却冷得能把香烟冻住。
“师姐,赵傲天他们已经进去了。”
刘清霜站在下方,声音里带着一丝快意。
“迷踪阵变幻莫测,足够他们喝一壶的。”
高坐于主位上的刘清雪,手里端着一杯热茶,吹了吹气,没有喝。
她的视线,穿过窗棂,望向远方黑沉沉的山脉。
“霜儿,你错了。”
“迷踪阵,困不住他。”
刘清霜一愣。
“怎么会?那可是我们苗月殿最强的外围阵法。”
刘清雪放下茶杯,声音平静。
“我让他进来的。”
“什么?”
刘清霜大惊失色,往前踏了一步。
“师姐,你疯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