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进来做什么?就凭他手下那些人,足以……”
“霜儿。”
刘清雪打断她的话。
“你可知道,当年我潜入赵家,给他下的,是什么蛊?”
刘清霜看着那道红线,摇了摇头。
刘清雪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语气却越发冰冷:
“是‘双飞蛊’。”
这三个字一出,刘清霜如遭雷击。
“情蛊之中,最霸道,也最无解的一种。”
刘清雪的声音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
“此蛊不为情,只为命。蛊分雌雄,我种下雌蛊的那一刻,我的命……就已经和他连在了一起。”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白皙的手腕,仿佛能看到那条无形的线。
“他若死了,”
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我,活不过一个时辰。”
刘清霜的脸,“唰”一下变得惨白。
她踉跄着后退两步,扶住身后的椅子,才没让自己倒下。
“为……为什么?”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你为什么要下这种蛊?你……”
“这是唯一能控制住他的办法。”
刘清雪终于回头,看着自己的妹妹。
“你传我命令,召集在外游历的十大圣女,即刻回山。”
“另外,拟好继位文书。”
“若我身死,宫主之位,由圣女林旭秋接任。”
刘清霜的嘴唇哆嗦着。
“那……那莎依呢?她是你徒弟!”
“她性子太软,不适合做宫主。”
刘清雪站起身,走到窗边。
“还有,告诉她们,不必为我报仇。”
“守好苗月殿,比什么都重要。”
……
天溅潭。
一条冰冷的泉水,从山壁的裂缝中涌出,砸在下面的深潭里,溅起无数水花。
潭水寒气逼人,光是站在旁边,都觉得骨头缝里冒凉风。
莎依·兰心就泡在这潭水里,水只没到她的胸口。
她抱着双臂,冻得嘴唇发紫,浑身都在发抖。
又冷,又饿。
一阵肉香,钻进了她的鼻子里。
她抬起头,看到李阳拿着一根树枝,树枝上穿着一块烤得焦黄的肉,正笑嘻嘻地看着她。
“饿了吧?来,尝尝哥的手艺。”
李阳把那串肉递到她嘴边。
莎依·兰心咽了口唾沫,香味让她肚子叫得更响了。
她小口咬了一下。
肉质紧实,外焦里嫩,还带着一股独特的香味。
“这是什么肉?真好吃。”
“狗肉。”
莎依·兰心刚咽下去的肉差点吐出来。
“狗肉?”
“对啊,就在河对岸那片草丛里打的,一只小花狗,看着挺肥。”
李阳说得轻松。
莎依·兰心的脸色却变了。
“小花狗?是不是脖子上还系着一个红色的小铃铛?”
“好像有吧,没注意。”
“完了……”
莎依·-兰心一脸绝望。
“那是刘师伯养的爱犬,叫‘小花’,她宝贝得跟自己亲儿子一样!”
李阳满不在乎地把剩下的肉塞进她手里。
“吃了,骨头扔潭里,毁尸灭迹,谁知道?”
莎依·兰心捧着那块烫手的狗肉,欲哭无泪。
李阳看着她一脸担忧的样子,淡然说道:
“别担心,明天哥去后山给你打只山兔,那玩意儿肉更多。”
“别去!”
莎依·兰心急忙叫住他。
“后山是禁地!里面养的都是殿里的蛊虫和毒物,进去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的!”
李阳摸了摸下巴,没再说话。
他看着在水里冻得瑟瑟发抖的莎依·兰心。
“把肉吃了。”
“吃完,我教你几句心法。”
“你照着练,运转劲气,不但能抵御这潭水的寒气,说不定还能借着这股寒气,把你的境界往上推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