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小下手挺黑啊。”
周燕燕看向李阳的表情充满了同情。
李阳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他看了一眼赵秋燕那张混合着期待和疯狂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让我对她死心塌地?
开什么国际玩笑!除非全世界的女人都死绝了,不,就算死绝了,我李阳就是从这里跳下去,死外边,也绝不会看上这种女人!
“有错吗?当然有错!你这叫下毒!是犯法的!”
李阳还没说话,莎依·兰心先忍不住了,她站出来,挡在李阳身前,怒视着赵秋燕。
“我喜欢他!为了得到他,我什么都愿意做!”
赵秋燕梗着脖子,一副为爱痴狂的模样。
“行了行了,都别吵吵了。”
慕老摆了摆手,打断了这场即将上演的伦理大戏。
他脸上的戏谑收了起来,眉头紧紧拧在一起。他再次抓起李阳的手腕,三根手指搭在脉搏上,闭上眼睛,仔仔细细地感受着。
医馆里安静下来,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慕老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变得越来越凝重。
“不对……不对劲……”
他松开手,嘴里喃喃自语。
“慕老,怎么了?”
莎依·兰心紧张地问。
慕老没回答,他掰开李阳的眼皮看了看,又让他伸出舌头瞧了瞧舌苔。最后,他猛地一拍大腿,脸都白了。
“他娘的!被骗了!这不是痴情蛊!这是七日蛊!”
七日蛊?
这个名字一出来,整个医馆的温度好像都降了好几度。
“七……七日蛊是什么?”
周燕燕小声问。
“痴情蛊只是让人变舔狗,这七日蛊……是纯纯的催命符!”
慕老的声音都在发抖,
“此蛊同样无色无味,一旦入体,七天之内,如果没有专门的解药,中毒的人就会七窍流血,脏腑化为一滩脓水,神仙难救!大罗金仙来了都得摇着头走!”
轰!
所有人都傻了。
赵秋燕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她嘴唇哆嗦着,整个人摇摇欲坠:
“不……不可能……我爷爷给我的,明明说是痴情蛊……”
她慌乱地掏出手机,手抖得连屏幕都解不开锁:
“我……我给我爷爷打电话!我问问他!”
“慕爷爷!您一定有办法的吧?您医术那么高明!”
周燕燕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她抓着慕老的胳膊。
慕老苦笑着摇了摇头,满脸的颓败:
“要是一般的毒,老头子我还有几分把握。可这是蛊,还是苗疆失传已久的七日蛊……我……我无能为力啊!”
完了!
所有人心中不由自主地冒出两个字。
贾琳和周燕燕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李阳。
“李阳,你……你的银针不是很厉害吗?你自己给自己治治?”
对啊!李阳自己就是神医!
众人仿佛又看到了一丝希望。
莎依·兰心一个箭步冲到医馆的柜台,开始找药。
雄黄、艾草、还有朱砂...........
慕老也没闲着,他从药箱里翻出一本泛黄的古旧医书,飞快地翻阅着,嘴里念念有词。
整个场面一片混乱。
只有李阳,他坐在椅子上,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只是低头看着自己刚才喝过茶的那个杯子,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老子要死了?
就因为一杯茶?
还是一个脑子有坑的女人下的药?
这也太憋屈了!
“通了!通了!”
赵秋燕的电话终于打通,
“爷爷!你给我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李阳他快死了!你给我的不是痴情蛊吗!”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些什么,赵秋燕的脸色变得更加绝望。
她挂了电话,失魂落魄地走回来,看着李阳,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我爷爷说……他说只有苗月殿的蛊经里,才有七日蛊的解法。他让你……让我带你去苗月殿求药……”
“苗月殿?”
李阳冷笑一声,
“我信你个鬼。你赵家没一个好东西?”
“这次只能去苗月殿了。”
慕老合上医书,一脸沉重,
“书上记载,七日蛊源自苗月殿,普天之下,能解此蛊的,只有他们。小子,信不过她,也得信老头子我。咱们没得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