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先是瞥了一眼脸红脖子粗的中年男子,然后目光在三个姑娘身上转了一圈。
“一个敢说,一个敢猜,不错,都有前途。”
李阳冲着莎依·兰心和贾琳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随后,他的视线落在一脸紧张的周燕燕身上,点了点头。
“这个靠谱点,摸到门道了。”
整个过程,他完全把那个暴跳如雷的中年男子当成了医馆的摆设,视若无睹。
感觉被忽视,中年男子胸口剧烈起伏,肺都快气炸了。
他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那张原本蜡黄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青筋暴起。
李阳完全无视唐飞的怒火,对着他淡淡地说道:
“大叔,她们实习的,业务不熟练。我来给你瞧瞧,免费,不满意你再拆店。”
“免费?老子稀罕你那三瓜俩枣?”
中年男子一步跨到李阳面前,手指头几乎戳到李阳的鼻尖上,唾沫星子喷了李阳一脸。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老子是仙药堂堂主,唐飞!”
“今天,你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你这破医馆,我让你开不下去!你这个人,我送你进去啃窝窝头!”
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莎依·兰心和贾琳的嘴巴张成了“O”型。
仙药堂堂主?
他干嘛?
他自己不就是以什么?
老板这是捅了马蜂窝了!
李阳却只是抬手,用小拇指掏了掏被震得发痒的耳朵,然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哦,仙药堂的啊,知道了。”
他侧过身,指了指角落里那张空着的病床。
“别废话了,过去,脱鞋,躺平。”
“耽误我睡午觉。”
看着李阳的态度,唐飞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设想过无数种李阳的反应,惊恐、谄媚、慌乱……唯独没有这一种。
无视。
彻底的,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无视。
“你……!”
唐飞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贾琳和周燕燕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
这事情不是先赔礼道歉,然后拉拢的吗?
但是,从李阳的行为来看,完全不在乎仙药堂,,老板这胆子,是铁打的吗?
“好!好!好!”
唐飞怒极反笑,连说三个好字,眼神里全是阴狠,
“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有什么通天的本事!”
他一甩袖子,气冲冲地走到病床边,重重躺了上去。
行,你装!
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等下只要你一出错,老子当场就拧断你的脖子!
李阳根本没理会他心里那点小九九,慢悠悠地走到床边,从旁边的针盒里随手捏出七八根银针。
那银针在他指尖一撮,一捻。
“嗖嗖嗖嗖!”
几道银光破空飞出,快得只留下一串残影。
唐飞眼睛一花,还没看清李阳的动作,就感觉胸口、腹部几处大穴传来一阵细微的麻痒感。
他正要运功发作,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点颜色看看。
可念头刚起,他骇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他想抬手,手臂沉得像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
他想蹬腿,双脚仿佛被钉死在了床上,毫无知觉。
除了眼珠子还能转,嘴巴还能喘气,整个身体,都彻底失去了控制!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唐飞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惊恐。
他疯狂催动体内的内劲,试图冲开被封的穴道。
可那股浑厚的内力,刚一离开丹田,就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瞬间被打了回去,经脉里传来针扎般的刺痛。
他的一身修为,竟然被这几根小小的银针,彻底锁死!
这怎么可能!
李阳拍了拍手,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俯下身,煞有介事地盯着唐飞的脸。
“嗯,诊断出来了。”
“你这病,很罕见。”
李阳摸着下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你身体里,有一股气,不怎么听话,到处乱窜,跟蹦迪似的,所以你的脉象才那么乱。”
他伸出手指,戳了戳唐飞的丹田位置。
“病根,就在你的气海。这里堵住了,得治,必须治!”
说着,他转身从针盒里,拿出了一根又粗又长的银针。
那根针,足有小拇指粗细,在灯光下闪着森森寒光,看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