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书姐和徐先生把饭菜端上了桌,舒书姐声音拉长着说:“吃饭了~~”来到餐桌上也丝毫没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定,左唠唠右聊聊的,大家都是欢声笑语的。叔叔阿姨和舒书姐要赶回苏城的飞机很快就走了,走之前,舒书姐还凑近我的耳朵耳语:“小星,要是这臭小子哪里惹到你了给我打电话,我帮你揍他,打的款式随便选。”我一下子就笑出了声说:“谢谢姐姐。”
他们走后,我跟徐先生说:“玩游戏吗?猜对有奖励的哦。”徐先生亲了下我的眼尾说:“期待你的礼物。”我让徐先生猜了五首歌,徐先生毫无疑问的全猜对了。我亲了下徐先生唇边笑着拿出一个礼盒:“当当,祝我的爱人生日快乐。送上金枫叶胸针一份。”我晃了晃右手拿着的礼盒,徐先生接过说:
“谢谢我耀眼的星星。”
迷迷糊糊的我有梦到了一些零散的回忆,想起了还没有认识徐先生的时候。
“我们绝交吧。我们性格不和,以后还是不要见面了。”
“好。”
“呦,还写歌了。你配吗?晦气精要祸害别人耳朵了,克死家里人不够还要祸害别人。”
“也不看看,你有实力吗。还梦想是成为一个音乐家~你有这个能力吗?还是别写歌祸害别人了哈哈哈。”
…………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明明已经快要忘记的大脑中,撕出自己的空间,扎根在我的记忆中。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好疼。
我不知道我睡了多久,只知道我的眼泪因为过去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沾湿了我的枕头。身边没有人,此刻的空间只能听见仪器的“滴滴”声。我动了动手指擦去的还停留在脸上的泪水。我的视线早已停留在桌上的信封上,那是我的习惯。那封信上写着:
星星,
当你看见这封信时,我已经在上班了。医生说你挺过了最危险的时刻,很快就会转到普通病房。我本该守在你床边,等你睁眼的第一刻就握住你的手——可我却只能留下这封信。
对不起。
我知道,ICU的每一秒都像一场无声的战争。你在冰冷的仪器间独自挣扎,而我却要因为工作离开,恨那些让你浑身插满管子的病痛,更恨这个连陪护都要精打细算的世界,恨我不能在你的身边。
“活着”是你给我的情书,“呼吸”就是最动人的字句。
永远比你以为的更爱你。
你的徐先生
我看完了信,但手拉挲着信的边缘徘徊,试图找寻感受着他才留下的体温。最后我还是将它收进了盒子里,那个纸盒里有徐先生写给我两年的信,它们全部被我收集在了这里面。纸盒的空间已经要塞满了,我该考虑换一个纸盒了。
Asd响起,那是我的手机铃声。我接起她的电话,她的声音像时间在她声带上打了防皱的蜡,连呼吸间隙的停顿,都和曾经一模一样,带着回到高中时
“许由星,生日快乐。我来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