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玉同志明天就到京州报到。三天后省委常委会一开,吴春林一宣布,任命一下,京州就是铁板一块针插不进。水泼不进。”
他微微停顿,那短暂的沉默如同拉满的强弓。
“就是赵东来…”
祁同伟的目光如同淬毒的匕首,死死钉在虚空中的某一点。
“还赖在公安局长位置上,有点碍眼。”
“碍眼?”高育良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牵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那就让他……彻底瞎掉。”
他枯瘦的手指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仪式的沉重,敲击着光滑的紫檀木桌面。动作带着一种法官敲下法槌般的沉重。
“他不是喜欢查吗,让他查。”
“把金山矿透水事故的旧案翻出来,交给他。”
“让他好好查,查个够。”
高育良的目光如同淬毒的钢针,死死钉在祁同伟骤然收缩的瞳孔上。
“查到他身败名裂。”
“查到他死无葬身之地!!”
“……明白吗?!”
“明白!”祁同伟的声音斩钉截铁!“老师放心!学生立刻去办!保证让赵东来……彻底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