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部长虽然位高了,但是汉东的头把交椅可就得空出来了。”
他目光如鹰隼般攫住赵瑞龙眼中因巨大信息冲击而产生的短暂茫然:
“沙瑞金!” 三个字如同淬火的钢锥,狠狠砸在赵瑞龙耳膜深处!“钟家钟老头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必然把他空降下去!卡死那个口子!” 话语中的冰寒如同西伯利亚的风暴,“你们的目标是高育良!” 又一个重磅名字抛出。
赵瑞龙手中的威士忌杯猛地一晃!琥珀色的酒液泼溅而出,几滴洒在他丝质的睡袍下摆上,迅速洇开暗沉的湿痕。他完全没有察觉。
“吴老爷子会尽全力推你们汉东那位‘高老师’坐上那把交椅!”刘生的声音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冷酷节奏,“这是另一张牌!吴老对阵钟家那位”他微微停顿了一下,眼神如同X光般扫过赵瑞龙,“最终是空降成功还是高老师登顶就看未来这六十天谁能把汉东这潭浑水底下的石头按得最深最稳!”
赵瑞龙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如同被扼住脖子的家禽般短促的嘶气声,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如乱锤!他明白了!彻底明白了!父亲的升迁不仅是一场胜利的巡演,更是提前引爆了争夺汉东王座的残酷倒计时!沙瑞金空降?高育良上位?那将是一场毫无花巧、刀刀见血的权力肉搏!而望北楼,将是最关键的资源调动枢纽和利益交换暗堡!他是望北楼唯一合法的对接窗口!
“瑞龙。”刘生的声音骤然转冷,如同冰海深处翻涌起的寒流,瞬间将赵瑞龙从狂乱的信息冲击中冻醒。镜片后那双冰冷的眼睛死死锁住他:“这两个月汉东要死一样的安静!”
刘生微微俯身,那扑面而来的压迫感仿佛带着地狱的重量:
“无论发生了任何事!” 他声音低沉却带着斩钉截铁的毁灭意志:
“哪怕——天塌下来!”
他的指尖猛地一划,如同在虚空中劈开一道无形的血线:
“都得给我——死死!钉在肚子里!摁在地上!不准发出一丁点不该有的杂音!!!”
那冰寒彻骨的目光几乎要将赵瑞龙的眼珠冻结:
“记住!这六十天!汉东——没有案子!没有意外!没有任何让外界关注的非!常!事!态!”
每一个字都如同带着冰渣的子弹呼啸而来:
“直到你父亲的名字在电视台定音鼓一样响起!”
他微微后靠,姿态恢复优雅,端起手边半凉的香槟杯,抿了一口冒着微末气泡的酒液。镜片后的目光却如同两支淬毒冰锥,无声地钉在赵瑞龙惊魂未定的瞳孔深处:
“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