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压抑到变形的嘶哑声音:“碰不得,现在一动就炸!”
钟小艾的手指停在他的鬓角。她的手指异常稳定,甚至没有一丝寻常的温热。如同手术台旁递刀的护士,带着一种浸入骨髓的冷静:
“证据,从来不是刀。”
她的声音极轻,如同梦呓,穿透耳畔血管跳动的嘈杂:
“证据是扎进冻土的探针。”她的目光平静如水,望向窗外那片不见五指的厚重黑暗,“让地下的熔岩自己涌上来”
她的手指从他冰凉汗湿的鬓角滑落,轻轻拿起桌上那杯被侯亮平拳峰渗出鲜血染红了杯沿少许的蜂蜜水。她没有递给他,而是用指尖蘸着一点杯中温热的、金色的琥珀液体,极其缓慢、极其郑重地,在桌面上洇开的血痕之侧,写下了几个字:
【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