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情况有变,枪打出头鸟,龙剑飞的野心,威胁到的不是我。
而是道长。
念头沉浮之间,我开车往回赶。
车子停在商贸城前,那块水泥坪前,我低头弯腰,不引人注意的进入到走廊中。
商贸城的布局,一直没有变过。
我和鸭客的办公室,依旧是多年前的模样。
唯一有所改变的,只是早些年碑匠的办公室,变成了许萍的办公室。
我没有敲门,直接推开许萍办公室的门,却没有进去。
站在门口,朝刚准备起身的许萍抬起手:“打电话,把何舒他们都叫来一趟。”
许萍见我神情严肃,嘴角那抹浅笑收敛起来,语气端正了不少。
“景辉呢?”
我犹豫了一下,轻轻点头。
“也叫来。”
许萍去打电话,我推开旁边,自己那间办公室的门。
我虽然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但许萍是个女人,比我们这些人更心细。
办公室并没有出现灰尘,有时常打扫的痕迹。
我坐到办公桌后面的皮椅上,身子往后一仰,靠在皮椅上,看向对面墙上悬挂的两幅画卷。
这文武袖的绿袍关公和红袍武穆。
这些年来,我上过很多次色,如今看起来,依旧和当年我第一次见到时一样,活灵活现。
只是关公画像上,有一小块地方,在岁月的冲刷下,开始泛黄变色,如同被茶水污渍浸湿过一般。
当年我手中只有关公画像,还是那次因为赵红飞,要不管不顾搞死程林林,我第一次和赵红飞闹得不欢而散。
老南追出来时给我的这关公像。
上面还有赵红飞那跟小学生一样,一板一眼的字。
‘镜破不改光,兰死不改香’。
这些年来,每次请师傅上色保养,我都有意绕开这块地方。
时间在我注视这幅画的时间中流逝,许久,我站起身,将沙发拖拽过去,站在沙发上,将这两幅画取下来。
卷好之后,放到办公桌上。
刚把沙发放回原来的位置,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
我说了一个进字后,去抽屉中拿出一盒烟打开,坐在桌子上。
没想到最先来的竟然是景辉。
我瞥了一眼后,朝景辉身后的小飞抛出一根烟。
“小飞,你在外面等你师傅。”
“景辉,先坐吧,等其他人来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