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级这种扑克牌玩法中,一种花色是主牌,其余三种花色是副牌。
主牌可以杀副牌。
我这对方块3,刚好杀他常诚杰这对梅花10。
常诚杰看着我扔出的两张方片三,怔住片刻后,将手里的牌扔下。
站起身:“好,我去准备。”
他拿着手机,当着我的面,开始一个电话一个电话的打起来。
其中最重要的一个电话,是打给他在省城,这么多年跟随的那位大老板。
他所求不多,想要一条退路。
我们办完事,可以安然退走的道路。
幸好,这个老板答应了。
在常诚杰做这些事的时候,我叼着烟站起身,靠在仓库门口旁。
在常诚杰逮住这两个人,说这件事前后其中裹挟着四个人的时候。
我就明白,覆水难收。
蒋书成这条臂膀,我已经失去了。
在来之前,我一直有个奢望,我们处理完这件事后,顺带推个人出来,帮他立威,让他接手蒋书成这个摊子。
这个人,最好的人选,就是从蒋书成势力中挑选一个出来。
尽管我知道,这很困难,但我也没有放弃过这个想法。
蒋冲和何舒都自认为自己搞不定,我身边这些外地人更不行。
原先我想的是,我和常诚杰来得足够及时。
趁着蒋书成这碗茶还没有彻底凉透,从他手下拔一个人起来。
现在看来,这只是我不切实际的幻想。
这江湖上大多都不是人走茶凉,而是茶凉了人才会走。
他手下已经有问题了,真叫我和常诚杰捧,先不说能不能捧起来,需要多少时间。
我和常诚杰现在一大堆事,能不能有这个工夫去做这件事。
单单是这两个人的出现,已经让我不敢再这样去做。
当断就断。
我已经不想那么多了,只想早点做完这边的事情,然后回去,处理自己的麻烦。
所以我不想听常诚杰说中间的过程,蒋书成这两个手下,还有那四个人是谁,在其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怎么害的蒋书成。
在常诚杰刚刚起个话头时,我就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杀!
局势糜烂至此,为今之计,只有做一把快刀。
斩断这如同乱麻一般的局势。
让该付出代价的人付出代价。
借此磨合我和常诚杰两个派系,让这个广进社,现有的两方人马有一点归属感。
除此之外,我收获不了任何东西。
常诚杰和我虽然相处不多,但他十分敏锐的察觉到,我要快刀斩乱麻的心态。
所以手中的电话,一直在不停的打出去,联系各种人。
中途,他收好手机,拎起自己的小包夹在腋下。
“峰哥,我现在去市区,看能不能今晚就把人找到。”
我眼皮下耷,轻声说道:“越快越好,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们找他们,很可能要不了多久,他们就知道我们在找他们。”
这话虽然说得有些绕,但常诚杰听明白了,一脸凝重的点头。
“好,我记下了。”
不需要白天黑夜,也不需要人多人少,找个僻静处下手。
只需要找到他们,杀了他们!
如果蒋书成还在,他没有垮台,为了顾及他在本地能不能继续混下去,我们做起事来,肯定会有所顾忌。
如今不需要了。
蒋书成这个团伙,彻底崩塌。
至于后果……
只要当场不被抓住,不造成大的动荡,身边的人不会出事。
于我而言,相当于没有后果。
常诚杰走后,鸭客快步走上前来,站在我身边。
“要不你去路上等着,我和烟花带人去办。”
一旁,一直沉默的烟花,也是重重一点头。
也是在这刹那,我罕见的看到烟花眼中,流露出一抹心疼的神情来。
一个男人,对另外一个男人,露出这种表情。
有些过于可怕。
要是往常,我可能会起鸡皮疙瘩。
不过此时此刻,我竟然下意识去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怎么了,我的气色很差吗?”
鸭客伸手搭在我肩膀上,语气复杂:“青峰,你难道没有发现,自从去年你瘦了,就再也没有把肉长回去吗?”
闻言,我一愣。
去年……
我想起来了,那是秦飞林登门,给我施压,说要杀我,我窝在商贸城那段时间。
吃不好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