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不离身。
最后安排好一切后,我决定以力破局,联合洪福亮强杀秦飞林。
也是那段时间,我瘦了很多。
我呵呵一笑:“男胖阳短,女胖阴深,男女都胖准离婚。”
“瘦点好,起码显长。”
烟花不附和我的玩笑很正常,因为他压根不是个聊天的人。
可往日捧哏的鸭客,也难得没有顺着我的话往下说。
搭在我肩膀上的手重重一捏,以一种极其罕见,语重心长的语气说道。
“青峰,缓一下吧,从你出狱开始,到现在弄了多少事情?”
“你看金辉,道长,哪怕是林童,他都比你大两岁,混的时间更是比你多两倍还不止。”
“是真正根深蒂固的人,人物,不是一朝一夕能搞定的,别把自己搞得苦大仇深。”
“有些时候,越急,越容易出错。”
鸭客的话,让我微微一怔。
一时间,我有些出神。
恍惚间,我想起廖飞远走之前跟我说的话,他说:
‘我不用找你报仇,你今后都是一张紧绷的弓,不敢有片刻松懈,你自己会替我报仇’。
好像真的是这样,我已经记不清,我多久没有自然入睡。
好像每个夜晚,都是在思考事情,在那种躺在床上,精神来回拉扯,把自己折磨得疲惫不堪再沉沉睡去。
不过也只是一瞬的迷茫。
我眨巴一下眼睛,同样以一种,十分罕见,不容反驳的语气。
“鸭客,烟花,带人去睡觉,同时把枪准备好。”
烟花点头,转身叫上碑匠一起离开。
鸭客张了张嘴,但在对上我的眼神后,也只能无奈一叹气,再次拍了一下我肩膀,转身离去。
在今年,我迎来了此生第一个命运的转折点。
一个天大的项目,摆在我眼前,只要做成,我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把底子补足。
与道长和金辉,陆军林这种混了十多年的大哥,不相上下。
但没有一口饭,是能够凭空吃进嘴里的。
在我刚刚开始染指这个项目,我就引来了此生最大的溃败,或者说是困局。
先是被人枪击,而后被人掌掴,最后就连远在千里之外,我处心积虑培养扶持多年的臂膀,也被人一刀斩去。
我的疲惫,已经不只是在心里。
而是所有人都能够察觉到。
我已经是一张紧绷到极致的弓。
随时都可能会自己把自己崩断。
可惜,我没有停下来的可能。
老人家说过,当一头老虎在你面前时,你要么被老虎吃掉,要么打死这头老虎,二者必选其一。
现在拦在我面前的不止是一头老虎。
我不想被吃掉。
我想要打死这些老虎,吃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