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有想到。
在我声势达到巅峰时,我的车被人掀了,我的员工和司机也被人砍了。
这个武林盟主的瘾还没过够,就被人结结实实抽了一巴掌。
被掀翻的车,是给李亮贤下面那几家饭店酒楼,送一些水产和肉食的车。
被砍的人,也不是跟我混江湖吃刀口饭的兄弟。
只是从养殖场和屠宰场抽调出来的员工,还有在县城市场招揽来的司机。
早在我成立公司前,就和李亮贤开始接洽,以免到时候真正开始推动小龙虾后,出现手忙脚乱的场面。
我的车,在给他几家饭店送肉食品。
量很少。
那几个饭店,一天也就两个小货车。
只是当熟悉流程,熟悉线路,没有想着往挣钱这个方向去做。
但就是这么个小小的生意,都有人不给我面子,将这门生意给掀了。
……
就在我见完王新伟三天后的深夜,鸭客着急忙慌来我家,将我叫醒。
那是凌晨三点,我睡眼惺忪的坐在沙发上。
我把手指夹着的香烟点燃:“鸭客,半夜三更的,是出什么事了?”
鸭客神情严肃,不过并不着急。
“我们屠宰场今晚上发去市区的车,在进市区两公里外,被人截停,车上的人都被砍了一顿。”
我抽烟的动作一顿,抿了抿嘴,问道:“人怎么样,没事吧。”
鸭客摇摇头:“人没事,高雄已经把他们送去医院了。”
“不过李亮贤那边,我们供货的饭店和酒楼,都被人砸了。”
“不仅砸了,还在门脸上泼了红油漆。”
我眯起眼睛,狠狠抽了一口烟。
“谁干的?”
鸭客显然在来之前,已经将事情了解得差不多。
我话音刚落,他就立马答道:“关虹!”
关虹,这个名字我没听说过。
“是西市场林肉头的人吗?”
市区有好几个菜市场,这几个市场中,西市场距离距离我们这边最近。
我也是打算从西市场入手,将自己的养殖肉畜从这儿流入进城区。
而在这个西市场,管理肉食品进出这门生意的人是鸭客本家,同样姓林。
市区近八分之一的人,每天能吃到什么肉,能用什么价格吃到肉。
都是他这个林肉头说了算。
鸭客摇了摇头:“不好说,这个林肉头做这么大的生意,少不了有人依附他吃饭。”
“不过眼下这个情况,最有可能动手的就是他。”
顿了顿,鸭客又蹙眉说道:“但也不应该啊,就一天从西菜市场进进出出的肉食品,都他妈按几百吨几百吨的算。”
“我们这点,九牛一毛都算不上,这个关虹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关虹要是林肉头的人,这点量至于让林肉头出手?”
我夹着烟,使劲搓了搓我的脸,让刚睡醒的自己清醒起来。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人传人之间,可能这个林肉头早就知道,我要插手抢他的生意了。”
我想要进市区,很早之前就不是什么秘密。
为此,生意场上有高雄,李亮贤;江湖上也和已经在市区扎下根的洪福亮建立联系。
几天前,龚朝宗给我补齐了最后一块短板。
我在庙堂也有了属于自己的依靠。
我手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打,鸭客正要说话时,他手机响了起来。
“喂,李老板啊……好……好,你放心……我已经在和我大哥谈这件事了。”
鸭客放下手机,抽了抽鼻子。
“呵呵,关虹砍完我们的人,泼了李亮贤下面几个酒楼饭店,刚刚又在李亮贤家楼下,把李亮贤车砸了。”
“他说,要是这些饭店还想继续开,那就乖乖去他们市场拿肉拿菜。”
“同时叫李亮贤转告我们,要做这个生意,就把肉卖去西市场,不然,就不要做这个生意!”
看来,这个关虹,还真是西市场那边的人。
我伸手抚过眉梢,没有说话。
这种手段太常见了,我们这些黑社会渣子常用的强买强卖。
只是眨眼之间,我有了决断。
“鸭客,去打个电话给景辉和支书,叫他们和他们的人准备好。”
鸭客神情一凝,重重点头,吐出一个好字。
等鸭客走后,我坐在沙发上连抽两根烟。
原本我准备再过一段时间,等到一段时间,小龙虾出栏后。
以第一个吃螃蟹的姿态,借着小龙虾进入市区。
如今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