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你们为什么会死不,因为你们跟错了人。”
“支书保不住你们,他保不住你们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觉得他能保得住。”
我跟在支书身后,一字一句说道。
“支书,你要是一开始就把人交出来,不是想着用张嵩来和我谈,不想着把人藏起来。”
“可能他们赔一只手就好了,但现在,他们要把自己的命赔上。”
支书双手不停发抖。
怎么扯,都找不到胶布的开口。
一直沉默的蒋冲,似乎有些看不下去。
他快步走到我身边,想要拿我手里的枪,给这三个人一个痛快。
我一把拍开他的手,狠狠瞪了他一眼。
兄恭弟亲的戏码,你支书既然不想陪我演,那我就顺你的意。
今后我不需要你和我做兄弟,我能在老鹰崖一句句给你解释,教你怎么做大哥。
那我现在也能一笔笔,一件件,教会你该怎么做小弟。
我不需要你对我义气,也不需要你爱我敬我。
从今以后,我要你支书怕我。
你觉得你能保得住这三个人,那我就要你亲手送他们上路,送你的兄弟去死。
我还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告诉他们,害死这三个人的是你支书。
“支书,蒋冲是你同门兄弟,算起来也是这三个人的前辈大哥。”
“他们害蒋冲丢了半个手掌,但人没死,商贸城也没事,你把人交出来,给蒋冲磕头认错,说不定什么事都没有。”
“最坏,也就是丢一只手。”
“我今天教你最后一个道理,你要是做大哥,你就要让你下面的人晓得,关键事上不听话,是会死的!”
在一番颤抖之后,支书终于扯开胶带的开口。
泪眼婆娑的看着我,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我没有避开他的目光,也没有被他的眼泪打动。
只是下巴一抬,示意他动手。
在我目光逼迫下,支书看了看旁边被枪指着的一大群人,颤抖着将胶布贴在距离最近,同样颤抖的王小林鼻子上。
眼睛和嘴巴都被封住,他想要哭喊也哭喊不出来。
只能发出呜呜的挣扎声。
我默默的看着支书缠完第一圈胶布,支书的眼泪不停吧嗒吧嗒往下坠。
落在王小林脑袋上。
“你们三个不自作主张,不会死;支书不分不清轻重,早早把你们交出来,大家兄弟之间,同样不会死。”
“人做错事,都是要承受代价的。”
王小林鼻子被封住,逐渐透不过气来。
支书崩溃了。
张大嘴巴,大声哭喊。
鼻涕眼泪都流了出来。
他停下手来,拼命去撕扯王小林脸上的胶布。
在王小林大口透气的时候,支书拉着那三个人,跪在地上磕头。
朝我磕完又去给鸭客磕,给蒋冲磕。
鸭客眼皮一耷,默默侧开几步。
蒋冲那样耿直的人,就跟高雄一样,爱恨分明。
往往爱恨分明的人,对自己熟悉,对自己的朋友都狠不下心来。
他看到支书这鼻涕满面,泪流不止的样子。
终于绷不住,冲来拉住我手。
“峰哥,哥,别……”
话刚出口,旁边的何舒拉了一下他。
何舒意味深长,看向被鸭客打得躺地上的小敢。
蒋冲脖子一缩,立马意识到,这个时候我是在替他出气。
他不能在这个时候犯病,出来装义薄云天的好人。
我都要做坏人了,你还来做好人,那就真的是没有眼力见。
剩下话一句没有说出口,只是哀求的看着我。
我本来想要发火,但看到蒋冲拽我时,他左手仅剩的两个手指。
那股火顿时就跟被一盆水浇下一样。
“蒋冲,你知道霸王龙前面那两个小爪爪是干什么的不?”
蒋冲被我一句话问得,眼睛都有些发散,彻底懵了。
我拍了拍他肩膀:“那是霸王龙交配时,后入扶母霸王龙屁屁的。”
“霸王龙都还能扶屁股,你蒋冲才二十四岁,你扶不了了。”
“这么多年,我什么都没有给过你,你给我办了两次最危险的事,跟在蒋书成那边那么多年,一点事没有。”
“刚来我这边,被人差点砍死就算了,完了还没人管,险些直接被冻死,大雪就给你埋了。”
原本我一开始,开了个恶俗的玩笑,蒋冲还以为没什么事,也跟着笑了起来。
但我最后那些话说出口,蒋冲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