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蒋冲,你要是觉得我做得不公允,没有把你蒋冲当兄弟,这时候要说反话来刺我。”
“好,我晓得你不满意了,觉得我对不住你。我现在打电话给景辉,让他把支书一家人都埋了。”
“你要是还不满意,说反话来刺我,一会我们连夜去庙龙乡,把他王宏宇祖坟一起挖了。”
蒋冲如遭雷击,他压根不是这个意思。
只是他本来就不是玩勾心斗角这块料,不然也不会搞得蒋书成容不下他,要把他送来我这边。
被我两句话说得愣在原地,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我转过身去,“鸭客,给景辉打电话。”
“老子给你机会,你不和老子兄弟情深,你要别人兄弟情深,老子今天成全你。”
支书第二次喊出不要。
在我和鸭客,以及烟花,碑匠毫无感情的目光中。
他再次拿起胶带,一圈圈缠在王小林鼻子上。
这一次他没有停下,一直将王小林缠得透不过气来。
开始地上抽搐,发出嗬嗬的压抑声。
支书呜呜呜的哭出声,开始去缠绕胡临沭的鼻子。
我深吸一口气,将放在大腿边上的红鹰抬起来。
那天我开了三枪。
三枪都打在这三人右手手腕上。
在红鹰的那夸张口径下,这三人的右手被崩断。
我把枪还给蒋冲。
没有和支书说一句话,直接带着人离开。
支书愣在原地,随后反应过来,扔掉手里的胶布,去撕扯已经因为窒息昏厥过去的王小林脸上的胶布。
在大痣和王龙等人的帮助下,用最快的速度送到医院去止血。
出去后,鸭客打了个电话,景辉接到电话后,带走了赵露雅。
那天深夜,荒废许久的庙龙乡煤矿,出现了矿道坍塌。
我给彭强的交代,是赵露雅指使宋瑜,宋瑜以死相逼,支书无法脱身。
最后布置不及时,才导致没有人接他,扔炸药的人是谁,我没有找出来。
大概是廖飞的人吧。
对于这个蹩脚到不能再蹩脚的理由,彭强很给面子的相信了。
他没有找过支书,以他在元福街的手段,支书真可能会死全家。
只是以后每次喝酒,或者谈事,他总是拿这件事来刺我。
似笑非笑的问我,怎么可能被一个女人当猪耍了又耍。
在这种心照不宣中,彭强这辈子没有再和支书等人,有过任何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