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必须要赔
    第276章 必须要赔

    某段时间中,在互联网上有个说法叫恨海情天。

    说东亚人都有受虐倾向,你说你爱我一辈子,会觉得很假。

    但你要是说你一辈子都恨我,我才相信你可能真有几分爱我。

    在爱情中是不是这样,我不知道。

    但在许多家庭中,父母与子女间确实是这样。

    孩子对于父母的感情,向来是爱恨交错。

    心疼他们的辛苦,他们的不容易。

    憎恨他们的固执,他们的那跟无法沟通一样的固执。

    特别是十七八岁,人刚刚懂事但又不懂事,懂事在心理上,不懂事在做事风格上。

    每次想要和他们好好沟通,和他们讲道理。

    说到最后,他们总是一句‘我是你爹’‘我是你妈’。

    仿佛这两句话,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真理,你说得再有道理,也没有这两句话有道理。

    这种家庭的扭曲,导致很多人在那个刚刚懂事,最需要学会和人沟通的年纪,失去了沟通能力。

    父母都是人们第一个爱的人,也是想要从他们身上得到爱,得到理解,得到关怀的人。

    但那一句我是你爹,我是你妈,让很多人在很年轻的时候,失去了和爱的人沟通的能力,以至于是相处的能力。

    这种成本太大的沟通方式,往往会伴随人的一生。

    直到这种家庭长大的孩子,在恋爱,在家庭中变得喜欢暗示,喜欢拧巴。

    总觉得自己不说,对方却懂,才是最大的爱,最契合的灵魂。

    归咎起来,也不过是补偿机制,少年时在自己原生家庭中,没有获得爱,没有获得自己爱的父母他们的理解。

    想要在自己的另一半身上,按图索骥,去寻求不曾获得的东西。

    几千年来的父权社会,让我是你爹妈这句话镀上层层金光,不要说还是个半大孩子的十七八岁。

    即便是成家立业,孩子出生后,你不听话,你不孝顺,依然会被这个社会所不容纳,所不接受。

    如今社会风气在逐渐变好,要是换到十年前或者更早的二十世纪初,九十年代。

    你要是说你因为父母的话,不想活了。

    在九成九的人眼中,你这是无病呻吟,是矫情。

    甚至和精神病没有区别。

    你不听话,就是最大的罪过,挨的所有打骂,都能以此来总结,还无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这是最大的封建残余,延伸到我是你老师,我是你老板,我是你领导,一层层下来,让人从小开始,从家庭再到社会上。

    天然少了几分狼性,几分敢拼敢打的精神,方便更好的被上层身份的人管理。

    好像人生来就不能反抗这些人一样。

    在很多瞬间,我都觉得我能理解支书。

    我曾在车上当着鸭客等人的面,毫不留情的敲打过他。

    在这德龙山庄的包厢,因为于飞的事情,抽过他两个耳光。

    他反抗不了我,就像我反抗不了我的父母。

    我选择去暗搓搓的搞鬼,觉得我不好好念书,我不成才让他们痛心,让他们感到痛苦,就是对他们的报复一样。

    所以我问出了那句,藏在我心里很久的话。

    你支书到底是喜欢宋瑜,还是觉得和赵露雅的姐妹结婚,能让我感到痛苦,是对我的报复。

    我离开支书的耳边,静静的看着他。

    许久,我哂然一笑。

    “当然了,可能一开始你只想着接触,没想过真要在一起。”

    “但我肯定,你最开始和她接触,肯定有我说的那个心,你恨我,甚至想要报复我。”

    支书嘴角蠕动,但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我嘴角轻轻抿起,笑容很冷。

    “支书,当时我把赵露雅推进庙龙乡的矿坑,准备把她埋了。”

    “小敢,王龙,大痣,乃至是三老板都在劝我,让我考虑一下你,考虑一下你马上要结婚了。”

    刚刚清醒过来的小敢,刚要开口。

    我手里的枪一指,直接对准那边。

    “你再哼一声,我今天就打死你!”

    我对小敢一直是当亲弟弟来疼爱,甚至是溺爱。

    我能为他挡刀,为他去死。

    但我今天不想再听他说任何话。

    “你支书是弱势的一方,个个都要我为你考虑,他们和你有为我考虑过没有,你支书为我考虑过没有。”

    “怎么,你和宋瑜玩的还是一见钟情的戏码啊,第一次见就爱得死去活来,还是她逼里面放老鼠夹了,你夺进去了拔不出来。”

    我这番话说得讥讽至极。

    我是个嘴上下流,做事也下流的黑社会,但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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