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瑜,这个兄弟媳妇一直很尊重。
从来没有因为她背后说我什么,我这样在言语上挖苦她,与她反唇相讥。
更何况,眼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我一字一顿,看着小敢,也看着王龙和大痣。
“你们站着说话的时候,是不是不腰疼。知道赵露雅搞整我的事,还要去和宋瑜接触,还要来劝我为支书着想。”
“来,你们说说,怎么不为我着想一下,这世上女人那么多,和谁结婚不行,你要和宋瑜结。”
有些时候,蠢人比坏人更可怕。
小敢就是那个蠢人。
一次次充当马前卒,要我为支书着想,要我替支书考虑。
一次次逼着我让步。
仿佛他小敢是个义薄云天的人物,我是个卑鄙到极点的狗东西。
如果不是因为死去的徐小刚,那天他拿着茶叶盒进我办公室的时候,我已经让景辉把他们全部绑了。
鸭客知道这件事闹得很不舒服,我不再亲近小敢乃至是王龙他们。
办事都是用烟花和碑匠那边的人。
连带三老板都一起疏远。
鸭客也在修复我们几个人的感情,只是比小敢这个蠢逼更加不着痕迹。
他想撮合我和王雨彤,和支书成为一家人。
只是在我决定启用陈成宇,他在车上提了最后一次,我无动于衷后,他再也没有提过。
知道我心意已决。
这些事情都是私人上的事情,即便我再弄得我不舒服,我该捧支书还是捧,用了我最大的力气去支持他做大哥。
小敢在我面前出事,我依旧撑起他叫我这么多年哥,一个该做哥哥的担子。
但现在不是私人上,我和他支书,甚至不是连小敢和鸭客在内,我们四个人的事情。
支书他手下的人,已经危害到我这个派系,我辛辛苦苦经营这么多年的团伙。
让这个团伙,出现了裂痕,我不会再继续忍他。
我拿着枪站起身,语气冷淡。
“支书,我直接说,如果以前是我对不起你,那么现在是你对不起我。”
“你和宋瑜结婚,她人后说我多少小话,我从来没有计较过;赵露雅你们说放过,我也真放过了。”
“甚至因为老南威胁她宋瑜,我当场翻脸,和烟花碑匠顶着大林的枪口动了手。”
“我说过要捧你做大哥,从头到尾只让你去做找廖飞那一件危险的事。这次市区去搞定秦飞林,我亲自带着人去搞定的,我甚至只带着小敢他们去,没有要你支书出一个人,更没有你本人去。”
“连蒋冲身边就只有一个何舒,我都把何舒带走了。”
“我早就说过,我会往外走,这片江湖会帮你把路铺平,你是得利最大的人,所以你没去,你手下郑华他们六个也没去。”
“在市区被人一刀捅得我肠子都少了一截,其他人个个负伤,就连蒋冲都被人砍个半死,你还是没事。”
“这最后一仗,最凶险的一仗,是我自己去打的,所有人都去了,只有你支书和你手下的人没有去。”
“支书,老子对你够意思了。”
“兄弟感情做到这份上,我赵青峰对你是拆了东墙补西墙,挖了心肺缝肝肠。”
“其他的,你我之间的事情,我不和你争,蒋冲这只手,你必须要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