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除了二三楼的包厢中,还有客人在吃饭。
楼下这些散桌,早已经散得差不多。
只剩下疤子和另外一桌人。
疤子几人也吃喝得差不多,准备起身带着人离开。
可在他刚有起身这个动作,肩膀上就传来一股巨力。
将他重新按回到凳子上。
不等疤子回头,按住他肩膀的力气消失,转而是脑袋被一只手摁住。
后背前弓,直接被压在桌子上。
疤子刚要挣扎,一刀就斩在他后脑。
当年二瘸子砍我,也是这样砍。
只是那天的二瘸子,没有往死砍,青天白日又是在彭强家。
所以二瘸子剁在我臂膀和小腿,拿的也是细长的杀猪刀。
但吴飞鹏砍疤子,根本没有在意死活。
他手里拿的是片白肉的大刀,一刀下去不仅砍破疤子的后脑。
连带破开还有疤子的后脖。
比起后脑的伤口,这后脖的伤口,才是最致命的。
由于神经太过密集,倒在地上的疤子,跟被砍傻一样。
倒在地上,手脚不自觉抽搐,大把大把口水从嘴角流出。
整个人四肢和其他部位,瞬间失去所有控制。
疤子没有被这一刀砍死,也没有留下重大残废沦为植物人。
因为他有一个好大哥,一个当时几个当道大哥中,最有钱的人。
彭强。
先送市区,又送广州,最后直接弄去沪上。
折腾大半年,疤子才重新回来。
但他后脖颈上那狰狞的刀口,被损害的神经。
却让他日日夜夜,都需要沉浸在毒品中才能获得片刻安稳,短暂脱离疼痛。
疤子被一刀放倒。
吴飞鹏看都没有看疤子一眼,转身开始砍起其他人来。
其中有两个和疤子一样,就在餐桌上被砍趴下。
另外两个一个跑到门口,被吴飞鹏追上,拽住后衣领放倒,罩脸一刀劈落。
最后一个,也就是当时说吴飞鹏变态那人。
他脚刚刚跨出门口,就被吴飞鹏拽住。
是唯一一个,在当晚被挨了两刀的人。
一刀在后肩,还有一刀不是砍,而是切。
硕大的菜刀,从两瓣嘴唇间切入。
吴飞鹏单膝跪在刀背上。
膝盖用力往下一磕,刀刃直到耳朵下面才停下。
完事后,吴飞鹏施施然然站起身,抓过旁边一个,因为马上下班,在收拾卫生的服务员。
已经被吓傻的服务员惊叫出声,大男人跟个小姑娘一样,喊着你不要过来。
吴飞鹏虽然是个人形凶器,但不是文良这种非人类,逮谁杀谁。
他只是抢过服务员手中的抹布,擦了擦自己满是鲜血的双手。
将带血的抹布扔地上,从容不迫的离开东贤居。
在吴飞鹏离开时,脸色难看到跟吃了粑粑一样的廖飞,从楼上下来。
没有看倒地上的疤子等人。
先是安排吴飞鹏那两个老女人离开,随后直接开车去派出所报案。
按照廖飞对公安的说法,他和吴飞鹏不熟,只是一起吃个饭。
他不知道吴飞鹏要干嘛,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砍疤子。
除了承认和吴飞鹏一起吃饭外,其他一切事情,他都不承认不知道。
被关了一晚上后,一个宣明镇的矿老板交钱把他取出来。
那天参加宴席的老管,说在包厢中,吴飞鹏直言。
‘给你廖飞一个面子,我不弄死他。’
而后拿起大刀就出门。
出奇的是,廖飞这个最年轻的当道大哥,全程只是黑着一张脸。
完全没有阻止的心思,任由吴飞鹏在这个时候乱来。
将三个人砍倒,将疤子和开口讽刺他那人砍成重伤。
疤子几人被送去医院,东贤居的老板把电话打到彭强家,没有人接。
然后又打给刘玉林。
刘玉林赶去医院的路上,又给在沙场的毛青松打电话。
毛青松从沙场取了手枪,叫上身边一个小弟开车,就直接奔向县城。
事情到毛青松耳朵中时,已经过了好几道。
东贤居老板传给刘玉林,刘玉林着急去医院,只是简单的跟毛青松说:
疤子在东贤居被砍成重伤。
人可能要不行了。
是廖飞和最近来给老南帮忙那群人砍的。
毛青松没有来得及问,就被刘玉林挂断电话。
毛青松为了保险,担心疤子在东贤居被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