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第一时间带枪往东贤居赶。
毛青松很有头脑,他赶去东贤居是最保险的办法。
要是疤子已经被人接走,那么万事大吉。
要是还在东贤居被围着,那他去就是救命。
可是在当时,赶往东贤居的不只是毛青松。
还有老南麾下头号大将,向忠。
吴飞鹏跑路开走一辆车,廖飞安排那两个老女人走,又开走一辆车。
廖飞去派出所报案,开走了最后一辆车。
老管和毛毅浩还有其他几个人,只能打电话等老南那边派人来接。
夜深天黑,他们不敢摸黑走。
怕撞见我或者我这边其他人。
老南听到疤子只是被砍,没有残也没有死,所以也就没有太在意。
早些年,赵红飞捧我上位时说过一句话:老南是个平和的人,他压不住这份凶名。
在赵红飞死之前,他确实是个特别平和的人。
走在街上那些小混混敢和他勾肩搭背,给他上烟或者问他要烟抽,天气热了喊几声南哥买根冰棍给弟弟解解暑,他说买就买。
当年连许超那种货色,也敢和他耍花样,就是因为他不够锐。
他能办好事,也有办事的恶毒手段。
但当他觉得这件事不严重,不值得大张旗鼓去搞时,他就会很敷衍一般。
就跟当年把那一千四还给我一样。
即便在赵红飞死后,他偏执疯狂胆大包天。
但他还是难以改变,骨子当中的平和。
当时他和秦飞林还有少爷,在小河乡那边等着。
因为秦飞雨把货接回来,会先藏到小河乡这个偏僻的养鸭场。
他想了想,用养鸭场的电话打给向忠。
向忠没有在家,他在自己和吴老板的洗脚城中。
等人把消息传给向忠,已经有一小段时间。
如此一来,导致城里的向忠,居然和沙场赶来的毛青松,差不多同时间赶到。
那时候,天色已经渐亮。
毛青松的车停稳时,公安刚刚走。
由于没有死人,疤子那边也没有人去告。
公安只是简单问了一下话,没有把在场的人带回去。
毛青松下车时,向忠和站在门口,一脸愁容的东贤居老板说着话。
周围那些服务员,一个个低声嘀嘀咕咕。
其中有几句话,传到本不打算下车的毛青松耳中。
“那个脸上有疤的人,怕是要被砍死,话都说不出来了。”
“唉,被砍死还好,另外那个你们看到没有,嘴巴被切到耳朵下去,不晓得缝好后有没有什么后遗症……”
这个过程,仿佛天意作祟,刘玉林跟毛青松说得很危急,疤子就快不行了。
而老管等人叫老南来接时,只是说疤子被砍了,廖飞去派出所报案,没车用。
老管他们是老江湖,砍过人也被砍过,所以觉得没什么大事。
加上,吴飞鹏砍人时,他们在楼上,没有看见具体如何。
吴飞鹏是廖飞的人,所以他们为了不惹麻烦,一直没有出面。
只觉得是砍了几刀,不碍事。
老南也觉得砍几刀,对于现在他和彭强的关系来说,算不得什么。
毕竟出来混,哪有不挨砍的啊。
于是,毛青松觉得很严重,老南那边觉得很稀松平常。
从而就有了悲剧的发生。
毛青松听到这些服务员,这样一说,觉得十有八九,疤子是要嗝屁。
因为他觉得,这个时候,既然动手不是砍几刀就算了。
是到了过生死的时候。
特别是他身为彭强的核心班底,知道彭强昨晚去干嘛了,认为这是报复。
是人命抵人命。
他坐在车上沉默片刻,抽出手枪,把子弹顶入枪膛中。
“小雨,下车,跟你没关系了。”
把给他开车的人叫下车后,毛青松自己也拿着手枪下车。
走到向忠背后,在东贤居老板,和众多服务员瞠目结舌的惊恐表情中。
毛青松快步上前,举枪。
向忠从东贤居众人脸上,发现事情不对,自己身后有事发生。
刚有转头的动作,毛青松已经顶住他脑袋。
砰——
毫无防备的向忠,天灵盖被一枪掀飞。
向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