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客勒住那保镖的同时,我揪住方老四的头发。
扯得他整个人往后往我怀里倾倒,先是捂住他的嘴,然后和鸭客一样,右手环过他的脖子。
胳膊肘在他脖子下方,双手在他脑后交叠。
这是蒋冲教烟花,烟花又教会我们。
他说这叫裸绞,只要裸绞成型。
即便是鸭客那种小个子,都能把支书那种体格的人,直接放翻昏倒,乃至直接锁死人。
超过二十秒,人就有死亡的可能。
因为透不过气,脸色紫红的方老四,不到十秒就被我勒昏死过去。
我和鸭客,就这样勾住方老四和这保镖的脖子,朝着楼道中走去。
这些包厢都有卫生间,只有楼道没什么人来,因为大部分人都是电梯上下。
原先我们打算等他们快喝醉后,再冲进包厢中动手。
此时没有经过任何商量,我和鸭客选择用同样的手段,将这两人弄晕。
如果不是这么多年的相处,恐怕达不到这种默契。
进到昏暗的楼道中后,我和鸭客两人没有谁开口说话。
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我则是从旅游包中摸出一把剪刀。
照着今天给鸭客剪头发时的手艺,几剪刀下去,就把方老四那大背头剪成斑马线。
而后开始脱下方老四的衣服。
“青峰,把袋子里面的枪给我。”
此时正值盛夏,我和鸭客都穿着短袖,身上没有地方藏枪,只能放在袋子中。
我递过去一把手枪。
鸭客拉动套筒,看了一眼枪膛的子弹后,又把枪放到一旁。
转而从旅游包中拿出一身衣服,换好后又给自己戴了个当时小混混,经常戴的黑色皮质学生帽。
我捏着鼻子,将旅游包中最后的东西拿出来。
黑色塑料袋,里面装着的是我和鸭客猜拳,从三局两胜,一直猜到十局七胜。
我输了去一家山城小面店外,潲水桶里面舀出来的潲水。
“走吧,注意安全。”
鸭客捏着鼻子点头,将枪插进自己腰上,顶起一个大包来。
我将潲水倒在方老四前胸,肚子上。
强忍着恶心,把他抓起来夹在腋下,摁下他的脑袋,露出一头斑马纹。
喝到吐的人不算少见,吐得自己浑身都是,就有些招人嫌弃了。
在一楼那舞池时,不少男男女女都嫌弃的避开我们。
也只有门口那两个,被鸭客打赏了六千块的两个年轻人,准备上前帮帮忙。
我没有拒绝,“谢谢,谢谢,不过我老板已经把身上吐脏了,两位兄弟你们还要上班,把你们也搞脏了不好得。”
“这样吧,你们给我开一下车门。”
我把奥迪车钥匙递给其中一个年轻人。
见到夜总会的安保出面后,也没有人再注意到我。
也就是这两个安保,走到外面帮忙开车门时,换了一身衣服,带着帽子的鸭客低着头走出来。
径直上了外面不起眼的大发面包车中。
我把方老四塞进车后座后,直接挡住这两个安保的目光,从兜里摸出中华烟。
不过这两个安保,看到我手上的潲水,虽然接了烟,却始终不敢放嘴里。
我离开时,还客气的朝他们挥挥手。
车子刚刚启动,夜总会大门里,就冲出一个服务员,朝着那两个扔掉中华烟的安保大喊。
不知道是有人闹事,还是方老四那被放倒的保镖被发现了。
我一脚踩在油门上,奥迪车远去。
整个过程,没有超过十分钟。
几分钟后,在一个偏僻的巷子中,小云焦急的等待着。
烟花和碑匠把方老四塞进面包车中,我和鸭客取下奥迪车的假牌。
随后小云把奥迪车开走,我们带着方老四,径直奔向城区外。
那边,高雄提前在那边给我们租了一个民房,他本人也在等着我们。
鸭客捏着鼻子,嫌弃的看着我。
“青峰,你也是下得烂(不嫌弃恶心),这种办法你都想得出来。”
我抿着嘴,抬起手轻轻一勾,“烟花,碑匠,鸭客,你们过来,我交代你们件事。”
我神情严肃,除了开车的小宝,其他三人都凑了过来。
我抬起手,十分速度的从他们三个人嘴巴上抹过。
“赵青峰,我日你娘……”
“我操……”
凌晨三点,郊外,我们看到高雄的车。
有些时候,我确实佩服高雄的脑回路。
深更半夜,不带人也就算了,还十分招摇开着他那宝马车乱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