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站在车外,来来回回走动。
不得不说,高雄能活这么大,搞这么大的生意,他八字多多少少有点东西。
“小赵?”
面包车停稳,人还没下车,高雄居然主动凑了过来。
我一身潲水味,从车上下来。
高雄抬起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你身上什么味儿啊?”
我摆摆手:“雄哥,多话先不谈了,带我们进去吧,人搞到手了。”
“碑匠,把他给我弄醒。”
“烟花,你和小宝辛苦一下,去姚力天那边。”
“我这边处理好,我带人过去。”
烟花沉默的点点头,和小宝上到面包车中。
高雄是个大老板,但他生来有种草莽特有的豪迈气息,没有自持身份,亲自给我提了一桶水来。
我简单冲了一下,从一堆柴火中选了几根粗细合适的木棒。
递了一根给高雄。
高雄提着木棒跟在我身后:“青峰,你身上这些刀疤有点骇人啊,特别是你右手。”
二瘸子捅在我手臂的贯穿伤,即便几年过去,刀口依旧十分狰狞。
我只是笑着敷衍了一句。
“正常,人没死就行。”
碑匠和鸭客接过我手里的木棒。
鸭客嫌弃方老四被我泼了一身的潲水,直接把他衣服全给脱了。
连摇裤都没有给他留。
我推开门进去,方老四缩成一团,十分惊恐的看向门口。
我一棍子扫在他脸上。
“打,留口气就行。”
当天最兴奋的就是高雄,他自己那三指粗的木棒打断后,又抓过我手里的木棒继续打。
而且我和鸭客,还有碑匠都是打方老四身体,屁股,大腿。
高雄专打头。
要不是最后我和鸭客把他拉开,高雄不打死方老四,也得打得方老四这辈子都有暗伤。
遍体鳞伤的方老四,后背前胸下腹腰身一片青紫,像是穿了一件暗紫色的短袖一样。
我又出去洗了洗手,洗完后提起一桶水,将方老四从头浇到脚。
我把大哥大递给方老四,指了指一旁的高雄。
“看到这是谁了吗,你欠的钱心里有数吧。”
“两个小时,连本带利四百万,少一分你今天都过不去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