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这样搞,自然做好了会被报复的准备。
只是有些意外,少爷和秦飞林居然会亲自下场。
混社会跑江湖的人,向来跟光明伟岸的形象不沾边。
秦飞雨,少爷亲自下场,肯定不是因为感情义气。
被义气所裹挟左右的人,永远做不了大哥,即便能做也活不了太长。
早些年,赵红飞搅动风云,和程林林许大头乃至是彭强。
打得那么惨烈激烈,秦飞雨和少爷他们也只是帮忙。
比如调枪,帮赵红飞在军旗坡收场等等。
以及这次少爷调人,来帮老南稳住这边,因为我突然发难的局势。
从来没有过,摆明车马,亲自入局插手这些跟他们利益无关的混战。
我们混社会是为了追名逐利。
有一个强大的朋友,确实是个助力,能力范围之内确实可以帮。
但代价沉重到,比失去这个强力的朋友更加沉重时。
那应该毫不犹豫的放弃这个朋友。
加上出来混,不是为了求刺激,不是你砍我就是我砍你。
喜欢砍人和被砍。
砍人只是获得利益的手段。
多个朋友,永远比多个敌人好。
有个社会理论,是你和国家元首之间只隔着六个人,你认识的人,他认识的人,他认识的人又认识的人。
如此串下去,六个人就能认识国家元首。
我们不是什么国家元首,只是几个黑社会头子。
大人的世界不是幼稚到,我和你玩,你是我朋友,我就不和别人玩,你的敌人更是我的敌人。
这种行为,只能存在于十岁之前。
我和少爷之间,很可能就隔着一个人,有着共同的朋友。
与这个朋友有着共同的生意往来,利益输送。
和秦飞雨可能也就隔着两个人,朋友的朋友,就是他朋友。
少爷摆明车门跟我开干,还能说是昨晚蒋冲把他打痛了。
秦飞雨两兄弟是为什么?
他们之间到底掺杂着什么利益,能让两个屹立多年的大哥不惜身,亲身入场。
让老南获得了当年赵红飞,都不曾获得的待遇。
我昨夜派蒋冲去国道,直言必要时候可以下杀手。
就是为了告诉老南的所有盟友,别来沾边。
你们惹不起我,真分不清轻重要插手,是会死人的!
少爷和秦飞雨,应该都懂现在我和老南之间有多凶恶。
但他们还是要插手,不仅插手,还是亲自下场。
我坐在车上,手指来回搓动。
在小诊所外,接上清洗完伤口,缝好针的鸭客后,我抬眼看向天色变得阴沉的天空。
“鸭客,你猜一下,送文良来的是谁?”
鸭客白了我一眼。
“你当我是你儿子逗弄啊,还要我猜?”
随即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挤眉弄眼的说道:
“你还不如让我猜一下,你有没有睡过王雨彤。”
开车的小敢惊恐回过头来,不敢置信。
我真想抬手给鸭客一巴掌。
他这张逼嘴。
幸好支书提前送文良去医院,把他那口气吊住。
要是支书在车上,非得捶鸭客一顿不可。
因为王雨彤是支书亲妹妹。
鸭客有意撮合过我和王雨彤,支书对此的态度是不置可否。
没帮着撮合,也没有表示反对。
鸭客组局叫着我和王雨彤玩过几次。
这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无需太耗费笔墨。
“鸭客,你什么时候变得跟烟花一样,这么不会聊天了。”
鸭客笑嘻嘻的点点头:“哇,青峰哥哥,你快说吧,人家猜不到。”
我脸颊一抽,恶狠狠瞪了鸭客一眼。
“你再喊一次青峰哥哥,老子把你扔下去。”
为了不让鸭客继续瞎说,我直接将话题转回到先前。
“送文良来的人,是隔壁市区大哥秦飞林的亲弟弟,秦飞雨。”
鸭客收起轻浮的脸色,“这种麻烦事,他们也敢沾手?”
“跟他们屁关系啊,让老南去他那里躲灾就算了,还要亲自出头。”
我嘿嘿的冷笑两声。
“秦飞雨从现在开始,他可是要在我们这边住下来,还明说要好好玩玩。”
“晚上少爷会和老南一起回来。”
鸭客神情一凝。
神秘兮兮的反问道:“少爷和秦飞林是不是杀人被老南看见了?”
“他们这是要亲自下场和我们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