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个什么啊?”
鸭客的反应和我差不多。
他好奇为什么少爷和秦飞林下场,但并不感到害怕。
混社会不是做官,能在市区混的不一定比我们县城小地方的人,要吊一些。
坐地虎坐地虎,离开他坐的那块地,还算什么虎。
他们敢来,我们接招就是。
只是这两人为了个什么,要帮老南帮得这么彻底。
“鸭客,我坐牢的时候,老南他做了什么大生意了吗?”
“特别是和少爷,秦飞雨他们一起做的生意。”
能够将这三个派系的首脑,紧密团结在一起。
只能是利益,天大的利益。
能够买许多人,乃至是自己手下兄弟性命的利益。
鸭客一脸凝重,缓缓摇头。
“即便是有生意,也肯定不在我们这个地方。”
“这地方就这么大,成规模的生意,哪家不是知根知底,他就是推个人到台面,也不可能藏得住。”
鸭客说的是实话。
一些打擦边的生意,我们确实习惯于推个人上台面。
一来,我们自己没有那么多时间,亲力亲为去打理所有生意。
二来,真到要被办那天,这个人就是给场面上的交代。
跟会计和财务一个作用。
这种事,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
我轻轻摇头:“不,一定在我们这地方。”
“不然老南在这片地方,被我打得站不住脚,跟少爷和秦飞林他们的团伙,有什么关系。”
“只能是这个生意,必须要老南在我们这儿站住脚,还得有足够的能力罩得住。”
“我要是把老南打趴下,会让这个生意做不下去。”
鸭客心烦意乱的摇摇头。
“青峰,你坐牢那两年,我脑子已经转得超负荷了。”
“我不想了,你自己想。”
我眯了眯眼,没有回答鸭客的话。
老南和他们做了什么生意,这并不是单单为了满足我的好奇心。
混了这么多年,我很明白钱这个东西的可怕。
老南之所以是大哥,就是因为他有钱。
所以我和他开打,直接对他的生意下手,面对已服装仓库被袭,老南不得不救。
这个生意一定特别特别重要。
要知道,我已经展现过手段。
我是真的会弄死人的。
但这个生意重要到,少爷和秦飞林亲身犯险,承担很可能会死的风险,来帮老南稳住局面。
我不怕任何人。
只害怕两个东西,一个是权。
这个字让我坐在公安的那两张椅子上,欲仙欲死。
剩下一个就是钱。
人不能把钱带进棺材,钱却可以把人送进棺材。
钱的威力只比权差一线。
老南他们做的生意,肯定很挣钱。
不然也不会让秦飞林做到这种地步。
老南有一天,会不会挣到足够多的钱,把我赵青峰送进棺材?
想到此处,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
当天晚上,一辆接着一辆的小车,面包车,从外面汇入到县。
老南挥洒千金,直接包下整个东贤居,不仅是款待秦飞雨和少爷。
同时也给江湖上的所有朋友,都发了请柬,通知到位,他老南要请客吃饭。
只是他前脚通知,后脚毛青松和碑匠,直接放话。
谁去,谁就是敌人,莫要怪今后不讲情面。
毛青松和碑匠只是负责传话的人。
传达的是彭强和我赵青峰的话。
当天东贤居,出现开业近十年来,最为冷清的一幕。
宴席摆好,没有几个人敢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