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一个好人,所以我共情不了王诗雨,王诗雨父母,站在他们那一方,去指责老南。
同样,我也不是个机器人,赵红飞的死,以及我的牢狱之灾,都注定让我和老南不可能联手。
更何况,这个狗东西,还恬不知耻,一次次拿着给赵红飞报仇的事来压我。
他还真把自己当赵红飞,要教我做事?
单单是程林林朝我场子里面扔的炸药,就证明我绝对是他名单上的必杀之人。
这个仇或早或晚,都会落到我身上来。
我不需要老南,乃至是厌恶他。
他报仇报仇,说破天去,不也是在这里等着程林林自己上门吗。
何必用这种冠冕堂皇的借口来压我。
从吃豆花饭那次开始,再到今天向忠找上门来,动辄要我交生意,我已经对他们厌恶到了极点。
所以赶走向忠后,我不想再继续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
老南必须要打掉。
他今天能威胁宋瑜,明天就能搞我爹妈。
这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支书和鸭客没在我家睡,却早早的来我家外面等我。
我带着烟花两人出去时,他们正远远的看着向忠那两辆车的背影。
鸭客把手里的烟头扔掉:“呵呵,青峰,这是老情人上门求复合啊?”
我摇摇头:“哪里是复合啊,想要我给他们当小妾,免费给他们日。
不仅免费,姿势还要摆好点,不能让他们太费力。”
一人说了一句玩笑话后,他们两人随我上车。
烟花和碑匠上了后面的车。
上车后,鸭客不复先前的玩笑神色。
而是一本正经说道:“青峰,要是开打,要不要先把秦飞雨和少爷那边处理一下。”
“他们未必真死帮老南。”
我还没有说话,开车的支书率先说道。
“鸭客,想简单了,这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你以为少爷和秦飞雨两兄弟,二话不说站老南,单纯是因为玩得好,关系合得来啊。”
“赵红飞在的那么多年,和秦飞雨两兄弟,还有少爷之间。指不定有多少利益往来,接盘这一切的是老南,不是我们。”
“他们想要保住这份利益,就只能和老南来往,人在江湖,这些事情由不得他们按自己心意来。”
“包括肖飞龙他们也是一样,和老南比较熟,信得过老南。
我们连肖飞龙,大瓢几个都搞不定,更不要说搞定少爷那些了。”
“只有手底下见真章。”
这个问题,我很早就明白。
所以我从未在这上面有所挣扎,甚至赵红飞之死,诸多流言蜚语传得妖魔化,我都没有解释过。
这个社会,从来都是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
特别是我们这些走黑道的人,更是如此。
说得天花乱坠,最后也只有砍一个出来,谁站着谁是道理。
解释这些,都是无用功。
要是嘴巴说赢对方后,老天爷会降下天雷把对方劈死,我早就说了。
我有些没想到的是,支书也看得这么透彻。
坐在副驾驶的鸭客嘿嘿一笑:“妈个逼,支书,下次青峰再有事,这个家应该你来当。”
支书呵呵一笑:“你别咒青峰了。”
车子在县城兜兜转转,开到唯一一座,现在依然属于政府性质的老招待所。
我扔掉嘴里的烟头:“鸭客,你和后面烟花他们在车上等我。”
“支书,你跟我上楼,去接一下龚朝宗。”
对于我这样安排,鸭客并没有什么异议。
倒是支书,有些吃惊的看着我。
我没有理会他的目光,径直拉开车门下车。
由于时代的缘故,早些年月,这片大地上能挣钱能做生意的只有政府。
没有竞争,对于任何行业的消费者而言,都无疑是个天大的灾难。
比如这有宾馆性质的招待所。
老旧斑驳的墙体,各种服务人员要死不活的态度,阴暗的楼道。
这个招待所,是早些年大队,公社等组织还没退出历史舞台时,给那些乡下干部进城时住宿的地方。
地方就这么个地方,你爱鸡吧住不住。
出村都要介绍信的年代,你不住就当间谍份子先打一顿再说。
我有些想不通,以龚朝宗的身价,完全可以住更好的地方。
虽说我县不是什么旅游大县,外来人口并不多,没有什么大宾馆大酒店。
但改开十多年来,也有不少民营宾馆好过这个招待所。
这楼道窄得支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