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就给堵满了。
走到三楼,我先去敲了一下门。
龚朝宗拉开一条门缝,“青峰,你先等下,这个房间太小了,就不让你进来了。”
我笑着点头,随着房门关上,我和支书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边吸烟。
“大哥,我觉得你带着鸭客比较好。”
憋了好一会儿的支书,还是忍不住开口。
我往嘴里送烟的动作一顿。
两道粗壮如蛇的白色烟雾,从我鼻腔中吐出。
“支书,当年在车上敲打你的时候,我就在心里说过,我会补偿你。”
“后面李成云的事,我有过犹豫,但这么多年江湖下来,你也应该明白慈不掌兵这个道理。”
“赵露雅那件事,宋瑜怎么看我,怎么和你说,你信她还是信我,我也不在意。”
“但我说过,我会弥补你。”
支书默默低下头,闷声道:“这么多年,这些小事我都没有放在心上。”
我抬手一挥。
“当年在庙龙乡,我们几个人多可怜,窝在一个小煤场里头,为了一个出头的机会,大家谁走谁留都是个问题。”
“我当时说的是,只要我有能力,我一定把你们都捧成大哥!”
我回头看向龚朝宗的房间。
“今天他会带我,和几个场面上的朋友,真正的朋友一起吃饭,联络感情。”
“支书,谁都说我野心大,心狠,我没有承认过,也没有否认过。”
“但我今天可以给你个准话,我会往外走,走之前会把这里的麻烦搞定,也会帮你把路铺平。”
“那句没说出口的补偿你,以及说出口的捧你们做大哥,都算数!”
“只要我没死,就一直算数!”
我没有拆分亲近支书的王龙和大痣,今天决定带支书赴宴而不是鸭客。
这些问题,就如同两个小人,在我脑海中天人交战。
我想当年赵红飞在捧我上位,还是老南亦或者向忠等人时,他也曾犹豫过。
以前我总是想着,我要自立,我要有自己的翅膀,老子要飞天。
可如今,我总是时不时的想起赵红飞。
希望他能给我一些意见。
可惜,唯一能给我意见,我敢相信的人。
已经成为一堆白骨。
我只能自己做出决定。
支书数次张嘴,最终还是默默把嘴闭上。
机会就在眼前,谁都想要。
支书明白,我现在对他的许诺,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
这种事情,容不得半点推辞和客套。
客套和推辞,就是极度的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