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四指并指作刀,凌空一切。
“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这个时候,他太安静了。”
“而且,我怀疑这件事跟他背后的龙剑飞脱不开关系。
程林林经营宣明镇那么多年,说是铁桶江山也不为过,他廖飞说搞定就搞定?”
“这个人,小看不得!”
如果不是老南的人,那很可能就是龙剑飞找来的人。
我明白彭强控制消息的原因。
谁在他重伤后,借机有动作,那就是老南的外援。
恰恰老子倒霉,是第二个有所动作的人。
我在想,廖飞这个时候在干什么。
彭强嘿嘿冷笑:“赵老师,你不来,我不敢动手啊。”
“说实话,我最想搞掉的人,就是廖飞这个小杂种,他藏得太深了。”
“很多时候,我都看不懂他这个人,卵毛刚长齐的年纪,心机深沉得可怕。”
“你出狱第一天,就不惜摆出死不要脸的趋势,追着你车跑,赶在你和我吃饭前,跟你勾搭上,表明他和你一样,不想打。”
“廖飞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其实我和彭强都明白,如果这件事只有老南一个人。
那么在彭强重伤后,怎么可能不会到处宣扬,起码也让其他人人心惶惶。
彭强捂着就算了,老南他也捂着消息,说不过去。
只能说真正动手搞这件事的人,不想别人知道他对彭强下手。
不一定就是廖飞,但很有可能是他。
楼下传来一阵动静,彭强缩在被子中的手,重新抽了出来。
我瞪了他一眼,让他把手枪收回去。
走出卧室,站在二楼的栏杆处,是鸭客他们到了。
“鸭客,支书,烟花,疤子,青松你们都上来。”
不算宽敞的卧室中,一下子挤进来这么多人。
空气都闷了几分。
我简短将彭强的情况,告诉鸭客和支书两人。
而后,我目光逼视彭强。
“廖飞和你结盟,是他被许成杰砍了六刀;和我结盟,是我不想现在开打……你觉得他有没有和老南结盟?”
我和彭强现在的位置,很像当年的许大头和程林林。
当年凳子的死,许大头和程林林也找不到是谁做的。
一旁,鸭客冷不丁的说道:“伏击老南那次,我给别人交代的是杀死!”
“所以直接动了枪,前前后后准备了很久,那晚上向忠能那么及时赶来,我就已经有点怀疑了。”
鸭客这个猜测,跟我说起过一次。
他千里迢迢,让蒋冲从外地来办这件事,还直接动了枪。
这就不是一件一般的小事,以鸭客的性格,别说廖飞,甚至是自己派系中,稍微外围一点的人都不可能知道。
廖飞能知道,只能是需要他作证,一起去东贤居吃饭的关口。
这个猜测太过牵强,我没有多去想过,所以我没有搭腔去说服彭强。
直接说道: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彭强,你动不动,你要不动,那我自己动了。”
彭强好奇的看向我。
“几天前,你都还不是这个态度,巴不得继续安稳下去呢,现在怎么这么心急了。”
我嘴角一扯,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一开始,我出来后没有和老南接触过。”
“没想到他不是性情大变,他是已经疯了。”
“就刚刚,他在那饭店里面,当着我的面,还有你那边疤子他们一群人的面。”
“拿支书老婆和他还没有出生的孩子来威胁我!”
闻言,一直沉默的支书,猛然抬头。
鸭客也是眉毛扭成一个疙瘩。
我赵青峰肯定不是什么好人,但我出道超社会这么久以来。
自认除了在浙省,那个云滇省女人外,我从来没有拿过任何人的家人去威胁。
更不要说对别人家人动手。
我婚都没结,无儿无女都对这种事抱有忌讳。
老南有妻有子,那话从他嘴巴里面说出来,我不认为是句威胁。
是他真的疯了。
他真有可能这样去搞。
我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表现得软弱,必须拿出自己的态度。
让他和所有人知道,有些事对我而言,是不能触碰的逆鳞。
彭强眼神变得失去焦距,短暂的沉默后。
他眼神恢复清明:“疤子,通知刘玉林,把外面维持那些生意全停了。”
彭强维持着那些生意,同样是想看看这个时候,谁会动他的生意。
“然后,我下不来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