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你们听赵老师的,他说怎么动,你们就怎么动。”
没有给我太多准备和谋划的时间。
恐怕我和彭强做梦都想不到,一直没有促成的联盟。
会因为我出门吃个豆花饭,老南的一句威胁达成。
时间已经耽误得够久,我不打算继续留下来。
轻声交代疤子几句后,一楼大厅中少部分人留下,大部分人在毛青松带领下离开。
他们去逮住老南。
“青松,不用留手,逮住他直接废了他。”
这是我给毛青松说的原话。
毛青松和疤子已经憋了两天,要不是彭强担心这件事的背后,我和老南以及廖飞达成一致。
早就忍受不了老南天天大摇大摆,在对面那饭店一坐就坐一整天。
安排完疤子和毛青松后。
我目光一沉,看向身边的支书等人。
“支书,把宋瑜送走,老南现在跟疯了没区别。”
“烟花,你和碑匠跟我走一趟。”
“鸭客,联系蒋书成,要是他那边稳定下来,就让蒋冲过来吧。”
“小宝,夜市那边正常开业就行,不过不要放人在里面,留点人清除下垃圾就行。”
“支书,鸭客打完电话安排完人后,叫上小敢,去一趟宣明镇。”
……
一一安排下去后,支书和鸭客各自去打电话。
完事后开始叫人。
烟花和碑匠,还有最近两年刚加入的小宝,随我上了我的车。
小宝开车,我坐在副驾驶座位上。
手指中掐着一根烟,没有点燃。
“碑匠,烟花,你们身上都带枪了吧。”
二人各自点头:“带了,大哥。”
小宝一直都是烟花的副手,在烟花没空的时候,照看夜市。
我抬手搭在他肩膀上:“小宝,是不是害怕了。”
小宝摇摇头:“不怕,大哥,我们现在去哪儿啊?”
我眼睛轻眯:“去市区。”
原本距离高雄约的那顿饭局,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而且一开始我也只准备带烟花去。
如今局势变得如此危急,以高雄那不靠谱的性格,我还真不敢到时候再去。
万一高雄说多一点,太多人知道我要去见他,可能堵在半路就弄死我。
而且,那人能砍彭强,自然也能砍我。
所以我决定把烟花和碑匠,外带小宝,都放在身边。
我右手没出现残疾前,就不是什么特别能打的角色,现在出现残疾后,更是不如彭强。
这个神秘莫测,拿着大刀动手就要杀人的狠人。
很可能我也在他要动手的名单上。
不得不防。
当天夜里,我这辆三菱帕杰罗还没有进入市区。
安排好家人的支书,联系好蒋冲的鸭客,把三老板藏好的小敢,王龙,大痣。
分别从县城和牛仏出发,会合彭强手下的刘玉林,数十辆面包车,中巴车直奔宣明镇。
未到深夜,廖飞所有生意,不管黑的白的,偏门还是正经,全部被我和彭强联手掀翻。
我们确实要围剿老南,但已经不打算带上这个,敌友难分的廖飞。
临了,鸭客拿枪指着廖飞的头:
“我大哥叫我给你带句话,不要把自己想得太聪明,再有下次,喊你屋头人去沱江捞你。”
两方人马携枪对峙,险些就是一场火拼。
最后廖飞服软,鸭客见好就收,带人离去。
其实我和彭强,完全是在诈唬廖飞。
说来说去,我们不是公安办案,只需要怀疑,甚至觉得你是个威胁,就可以动手了。
但这是我和彭强,赌得最对的一次。
那把怪刀的主人,叫吴飞鹏。
我刚出监狱,彭强给我接风洗尘,廖飞带着他赴宴。
就是为了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