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劫后余生
    第122章 劫后余生

    港市临海,自新时代开始,就一直是走私前沿阵地。

    甚至在广粤省潮府地区被打击,走私从那地区快要绝迹的如今。

    港市依旧在搞走私,还是人尽皆知的走私城市,这就是口碑。

    生我养我的那个市也混乱,但比起港市来,在这九十年代初期不值一提。

    如果我们这些内陆人,最大的梦想是搞个黑帮,那这群沿海人,就是要搞天地会,次一点也是照着军阀发展。

    真就差不多是人均后备箱带枪一样。

    家家户户,大点的男人搞走私,小点的在望风。

    赵红飞安顿好我们后,待了两个来月便急匆匆赶回去。

    这期间,我昏迷的时间比清醒的时间多。

    这次受伤太重了,特别是手上和前胸不知道谁砍的两刀。

    一直到半年后,我的右手才能勉强抬起。

    期间特意请了一个像是医生,又不是医生的人,带着我做了很多康复训练。

    但二瘸子那两刀,还是在我身上留下残疾。

    很多时候,我能感觉到,自己对右手失去部分控制,挥之如臂这个词再也不能用在我身上。

    一些只需要用蛮劲不用巧劲的事,我依然还能做到。

    但真正折磨我的不是出现残疾的右手,是砍在我的胸口那两刀。

    跟个扭曲的''''X''''一样,将我胸口剖开,折磨我一年又一年。

    最开始的时候,只要天气稍微有一点变动,我就疼得在床上跟条蛆一样,扭来扭去缓解疼痛。

    直到经年以后,我都不知道是伤好了,还是我已经习惯这种疼痛。

    人得到必然会失去,我在混社会这条路上,短短两年得到了很多,现在该我失去了。

    首先失去的,就是一具健康的身体。

    期间,鸭客见我疼得实在难受,通过庇护我们的那位港市大哥,拿来海洛因。

    我几次手都抓上去了,但最终也没敢碰。

    我并不是个高尚的人,我一直都是个卑鄙下流的黑社会份子。

    不吸毒并不是我想起近代屈辱,认为这东西害人,我三观正直。

    疼得我都已经快要忘记,吸毒会对自身造成什么样的危害。

    只是我贪婪,我不甘心。

    我们全部人在外面避难,刚刚起色的生意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今后我该何去何从。

    吸毒,会把人脑子吸成傻逼。

    眼下这种糟糕坏透的情况,让我没有做傻逼的资格。

    不仅不能做傻逼,还需要脑子比任何时候都好使。

    这种贪婪,支撑我扛过了一天又一天,一月又一月。

    在来到港市避难的第四个月,我们身体恢复了一些。

    赵红飞已经带着小兵兵,还有其他几个受伤稍轻点的人,回去了一段时间。

    在他的牵线搭桥下,我通过电话和三老板联系上。

    也算是菩萨保佑,我们不好过程林林他们更不好过,许大头更是被判了七年。

    等出来都要新世纪了。

    生意没有受到太大的冲击。

    这让我稍稍安心下来。

    时间由夏入秋,我开始能够下地走动。

    支书右边脸颊和下颚,多了两条刀疤,让本就雄壮的他变得更加彪悍。

    他今天和烟花刚从广州回来。

    我们并不是所有人都在一块,我在港市这边,带着鸭客,支书,还有大痣和王龙。

    老南带着其他人,则是去了广州。

    一来,是大佐,小敢,陈昝的伤太重了,只有广州那边有这个医疗条件。

    二来,这位港市的大哥,和赵红飞只是朋友,不是生死兄弟。

    我们这么一大群人在这边,难保人家不会多心,想着我们好了后会喧宾夺主。

    搞不好一点摩擦,直接把我们这一窝病号填进海里。

    所以鉴于这些原因,我们是分开的。

    前天接到老南的电话,我让支书和烟花走一趟,去把小敢接回来。

    我们落脚在海边一个小镇中,这期间赵红飞的朋友只是给我们找了一个住处,并没有太过关照我们。

    我们也没有不识趣的往他身边凑,他要我们帮忙自然会找我们。

    人家没主动,就证明用不上我们,我们和他不熟,太过热情很可能被怀疑是何居心。

    所以那段时间,我们日子过得很悠闲。

    不管心里压了多少事,起码每天都是吃吃饭喝喝酒,打打牌,看上去还是很悠闲。

    烟花和支书,带着小敢从班车下来时,我和鸭客正在街上打台球。

    我拿着球杆架好后,这个姿势保持久一点,就会让我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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