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廖飞和梁子二人时。
依旧被道上的人津津乐道,有人说程林林是个蠢逼,又不是没枪,拿枪进去一阵突突,潘大郎那边的人哼都哼不出一声就得全死。
也有人说所谓的二赵王朝不过如此,潘大郎是个日龙包,赵屠也是个日龙包,被人砍得落花流水。
其中大部分人是挥斥方遒,指点江山,也有小部分人有真正的江湖经验。
替程林林辩解,要是拿枪,这辈子都没有回来的机会,不是枪毙就是死在外边;
为我和赵红飞辩解,说我们挨砍的时候连寸铁都没有,赤手空拳扔进去能站一分钟都算是个角色。
各种传闻铺天盖地,但那个时候,我们这群参与军旗坡这场血战的人,走的走,死的死,坐牢的坐牢,跑路的跑路。
机缘巧合之下,竟无一个当事人出来说过一句话。
颇有几分是非功过,留与后人说的意味。
……
……
1992年清明之后,我们这些人渣被捕的被捕,跑路的跑路,死的死。
我县出现了新时代以来,最和平安定的一段时间。
但虎走山还在,山在虎还来。
这片江湖就是山,没有了我们这些恶虎,终究会滋生出其他恶虎来。
廖毛毛亲弟弟,廖飞,在这个时间段开始崭露头角。